第19章(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桓宸恢复了理智,却还是不甘心,“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和桓安——”
  徽宜和桓安房中的事,桓宸一清二楚,他已经忍了太久。
  徽宜沉默,属实不知道这个话题该怎么说,才能看上去是在为桓宸着想。
  “表哥,有朝一日,或许你会明白我的心思。”
  徽宜最后只是这样说了句,状作怀着不可说的深意望望他。
  桓宸被这样子迷惑,亦看着女郎凝神思量,在想她到底有什么不可说的深意。
  “表哥,我们一起长大,你会明白我的。”
  徽宜又这般说了句,安定下男人心神,朝房门走去,临出门,还转过头来看看桓宸,再次给他吃定心丸:“你终究是我表哥,我还会害你不成?”
  说罢,才开门出去。
  一离茶室,徽宜的腿都有些发软,想要快步逃离,又怕跑开的动静让桓宸识破自己在撒谎,遂只能强作镇定地款步下楼,待完全离了桓宸掌控,才提着裙摆跑开。
  徽宜不敢再在外逗留,径直回了定国公府。
  却见桓安已然回来了,在桌案旁坐着看书,听见她进门的动静,转目瞧来一眼,望她片刻,目光又落回书卷上,口中却是问她:“在外,一切都好么?”
  放在往常,徽宜会笑着回他,一切都好。
  可今日,她实在累了,又怕又累,那些话不能说与桓安,而且,她在生桓安的气。
  或许桓安连她是否生气也不在乎,但她就是生气。
  徽宜不说话,淡淡瞧了他一眼,自他身旁走过,至美人榻上倚下,闭上了眼睛。
  桓安望她一会儿,收回目光,抬步要走,忽闻到一股茶香,好像是从自己脚下传来。
  低头看,见鞋履上果真沾染了一些茶叶末,当是那会儿在茶室外不小心踩到的。
  他不动声色瞧了女郎一眼,见人没有望过来,当是不曾留意他脚上的小破绽,也不知他当时就在茶室外,听着她和桓宸互诉衷肠。
  夜中,夫妻二人还是各自无言,歇去榻上,桓安没有例行公事,女郎也不似往常好性儿,会主动靠近他。
  ···
  这一冷,就从除夕冷到了大年初五。
  这日,桓家几个媳妇凑在一起玩叶子戏,王曼罗忽然问徽宜:“嫂嫂,你的行装收拾好了么?朔方那地儿冷得很,听说风还大,能把人吹得一下老十岁呢,你多带些擦脸的面脂,别去的时候如花似玉,回来就人老珠黄了。”
  徽宜完全不知她说的何事,却也没有显露讶异惊诧之色,只笑了笑,一句话不应,等着她透露更多。
  有人沉不住气,问徽宜道:“要去朔方?为何去那里?”
  徽宜笑笑,否认:“没有的事。”
  “嫂嫂,这有什么好瞒的,五哥领了朔方节度使,再过几日就要出发了。”王曼罗说着,忽而一顿,问徽宜:“怎么,你不跟着去么?”
  坐中有人心直口快,说道:“我记得王阁老也是去朔方吧,五弟领任朔方节度使,是不是有这个缘故?”
  “那不清楚,应当是有吧。”王曼罗又追着徽宜问:“嫂嫂,你果真不去么?”
  徽宜状作凝神看牌,无暇细思王曼罗的话,漫不经心道:“再看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