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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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安走近,把人打量一眼,立即发现她手上有血,伤口就在腕上,上面还扎着一些木头碴子,当是被断木划伤的。
  “可还有别的伤?”桓安割袍扯下一块儿布来,一边给女郎包扎,一边问道。
  徽宜摇头,看看桓安,想说些什么,但看风雨势猛,不是说话的时候,便又咽了回去。
  “走。”桓安扯着女郎手臂,又寻了一块儿挡风的木板,要带着她回营房。
  “节帅。”徽宜叫住他,说道:“这会儿风雨太大,出去反而危险重重,且在这舱室里躲躲吧。”
  桓安四下看看,舱室里虽然在哗哗进水,概因船身已经破裂,那水只到脚踝,倒没有再往上积淹,且这楼船宽大厚实,虽然倾倒摔裂,也被海风掀撕了几个窟窿,角落里还可容身暂避。
  桓安便微微颔首,避去女郎方才蔽身的角落。
  徽宜的衣裳湿透了,整个儿都箍在身上,她便下意识避开桓安远些,转过身去环抱着自己双臂,好遮掩一些尴尬。
  桓安起初没有意识到女郎在躲些什么,转头望她,瞧见她白皙的脖颈上滚着水珠,胭红色的单纱半臂贴着鹅黄单衣,严丝合缝地束缚在她纤细单薄的身子上,和她的身段浑若一体。
  桓安怔了下,也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她。
  风雨很急,有什么东西时不时地叮当敲一下船身。
  “节帅,其实你不必过来。”
  等风雨稍歇,徽宜自己就能回去。
  桓安目光变了变,没有回应这话,只是说道:“飘风不终日,飘雨不终时,应当一会儿就停了。”她很快就能回去,不会在这里和他待很久。
  徽宜想告诉他,滨海的飓风不是长安的风雨,没有下一会儿就停的,少说也要两个时辰,久的话两三天都有。
  她若早知会有飓风,今日必不过来,谁能想到,这才春末,还未入夏,竟就来了如此厉害的飓风。
  她也没有料到,桓安会找来这里。
  他又从来不在乎她。
  他找来,当然不是因为在乎她,只是因为他的教养,和所谓的仁爱之心吧。
  徽宜又离他远了些,微转头瞧见他背身对着自己,便放开环抱双臂的手,去拧自己裙上的水。
  “那位陆少主,是否会介意你我……”
  桓安想问,陆恒若知今日情形,是否会介意,若介意,他可以和陆恒解释缘由。
  “自是会的,所以不要告诉他。”徽宜不想生事,一边拧着裙子,一边直截了当地说。
  桓安抿直唇,眉心蹙起,默了会儿,平静说道:“沈夫人放心,我不会坏你的好事。”
  徽宜颦眉,转头看着桓安,“我的好事,什么好事?节帅,又从何得知?”
  桓安唇瓣抿得更紧,一个字都不再说。
  作者有话说:
  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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