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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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安认得那玉佩,那是沈徽宜的玉佩,是她父亲留给她未来郎婿的礼物。
  她曾经把这玉佩给了他,如今,又给了陆恒。
  所以,他们是一定要成婚了吧?
  当初,沈徽宜是在婚后才把玉佩给他的,而今,他们还没有订婚,她就已经把玉佩给过陆恒了。
  她是真心真意,全心全意,要嫁陆恒了吧。
  必然是的,她甚至见不得陆恒受一丁点委屈,还要挺身而出帮他吵架,她就这么袒护他?
  修身克己,非礼勿视,她倒真是博闻强识,伶牙俐齿。
  她曾经请教过他的诗书,他与她讲解的奥义,她显然融会贯通得很好,都能用来帮着旁的男人驳斥他了。
  桓安重重呼了一息,骤然记起,她也不是第一次这般伶牙俐齿地袒护一个男人了。
  在长安时,她随他去见王曼殊,被陈见云撞上,陈见云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他,彼时,也是女郎挺身而出,有理有据、不留情面地驳斥了那陈氏。
  后来,他再不曾留意过,她还因为袒护谁这般伶牙俐齿过。便就是她的姑母和表哥,也不曾见她言语袒护。
  她而今袒护陆恒,把她父亲留下的玉佩给了陆恒,是因为,她喜欢陆恒,要嫁陆恒了。
  难道当初,她袒护他,把玉佩给他,不是什么别有所图的筹谋算计,而是因为,喜欢他,真心当他做夫君?
  桓安骤然觉得脑顶一声惊雷,难道当初,女郎与他做夫妻,是干干净净,真心真意的么?
  那后来,她追他到驿店,非要和离,又是什么缘故?
  桓安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再想这些,可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这些,就是想要把其中的脉络理得清清楚楚。
  纵然他知晓,理清楚了又如何?
  终究他们已经不做夫妻了,他不再计较女郎曾经是否心怀谋算,而女郎也对他没有丝毫谋算之心了。
  她要再次嫁人了。
  不管三年前,她对他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如今,真心也好,假意也罢,都是旁人的了。
  ···
  “玉佩还我吧。”
  一进家门,徽宜便转身朝陆恒讨要那块玉佩。
  陆恒按去腰间,死死抓住那块玉佩,免得女郎强抢。
  “你要这个玉佩做什么?”
  徽宜愣住,怎么听陆恒说,这玉佩像是他的了?
  “还我。”徽宜没有解释太多,只是郑重对陆恒说道。
  陆恒虽然没有听女郎说起过玉佩来处,但看她如此在意,也猜到这玉佩意义非凡,且瞧这玉佩不是女郎佩戴的样式,当就是用来给她的夫婿的,遂更加不可能给她。
  便抓了她的手,反客为主,继续问方才被桓安搅扰了的问题,“徽宜,你对我还有何不满意?”
  徽宜听他问这话,低头不语,良久,才平静地说:“我没有对你不满意,我只是不想离开明州,可是我也不想把你困在明州这个小地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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