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桓安曾经告诫她,行贿受贿乃是同罪,那便送他两条鱼,他应当不能给她定一个行贿的罪名吧。
  “节帅,我有桩生意,得出趟远门,不过采买一事我都安排妥当了。”
  徽宜含糊其辞,状作无意之中看了眼身后的慕容恪,瞧见他依旧提在手里的竹篓,故作讶异:“阿恪,你怎么把东西提这里来了,要交到厨房的呀。”
  慕容恪一个字都不辩驳,由着徽宜说什么是什么,却并不听话把竹篓送去厨房,反是提着往桓安面前的案上一搁,说道:“夫人给你的鱼。”
  两条硕大的松江鲈在竹篓里蹦跳,鲜活得很,拍打的水花四溅,穿过竹篓的缝隙,溅在了桓安手上。
  桓安目光微抬,瞧那竹篓一眼,没有拒绝,叫人拿去厨房,才转目看向徽宜。
  他还是那样冷静无波,并没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心虚,以公事公办的态度,淡声问道:“什么生意?”
  徽宜料到他会细问,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不慌不忙地与他说了,听来真是一桩筹谋许久,不得不去的生意。她想,桓安不懂生意,就算一知半解,她的话也没有漏洞,挑不出她在扯谎。
  “去多久?”桓安安静地听她说完,好似没起一丝疑心,又这样问了句。
  徽宜特意把时间说得短了一些,“约就半个多月,若能尽快回,必定早回。”
  桓安沉默,瞧着像是在考量,好一会儿后,说道:“不行。”
  徽宜明明看着他态度并不强硬,以为能成事的,不料他最后还是直截了当地来了句“不行”。
  “节帅放心,采买一事我已安排妥当。”徽宜重又说了这句,想告诉桓安,她就是不在,也不会影响造船的进展。
  “你不在,我不放心。”
  桓安低眸不再看女郎,只望着面前的公文,好似一切决定都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私心。
  好像留下她,就只是因为造船之事离不开她,跟他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节帅……”徽宜还是想好声与他商量。
  桓安再度望过来,“沈夫人,当初是你承诺,会尽心尽力负责采买一事,而今就要因为另一桩生意撇开不管,你自认安排妥当,我且问你,果真出了差错,你可能撇的开罪责?”
  果真出了差错,徽宜自然首当其冲,谁都替不了。
  但是,徽宜又岂会想不到这层,她都说了,安排好了,可桓安就是小题大做,不肯放人。
  徽宜知他一言九鼎,做下的决定不会改口,不再多费口舌,起身漠然道:“节帅说得是。”
  说罢,便领着慕容恪走了。
  桓安瞧得出,女郎生气了,因为他不允她离开,她很生气。
  出远门去做生意?她而今说谎真是信口拈来,编排得天衣无缝,她以为他不知道,陆家母子要离开明州了?
  说什么做生意,其实就是要和陆家母子一起出行。
  她猜不到他不会同意么?她明明早有所料,心知他不会同意,所以做足了准备来与他商量。
  编排了一桩看似正正经经不得不去的生意,还特意带了两条松江鲈。
  她不是不知道如何投他所好么?怎么还是带了两条松江鲈?
  她显然清楚明白他喜欢什么,只不过,上回她懒得投他所好,这回,她是有备而来,也有着明确清晰的目的。
  为了能与陆恒一起出行,竟然把生意场上那套虚与委蛇、尔虞我诈用在了他身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