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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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叫她失望了,她要报喜的话,就变成了“和离”二字。
  她对他一定失望到底了,才会什么都不告诉他,才会怀着他的孩子与他签了和离书,才会冒着危险连夜回程,才会坠马、大出血却依旧不肯叫他知晓一个字,才会说,对他从来没有真心。
  阴邪入体,身子亏损,难怪她会像个没有了体温的冰块一样,无论穿多厚实的裘衣,怎么捂都捂不热……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她若不是对他怀揣着希望,不会在明知有身孕不宜颠簸行路的情况下,还跑那么远去追他。
  若不是对他失望透顶,她亦不会绝口不提孩子一事,独自担那风险痛楚。
  哪怕对他如此失望,她还是维护着他,不肯告诉她的弟弟妹妹真相,不肯叫他们怨恨他。
  “徽宜,为何不告诉我,你有了身孕?”
  桓安问着,却更像是在责问自己,为何没能叫女郎欢欢喜喜地告诉他,他要做父亲了?她明明就是去和他报喜的……
  徽宜始终沉默不语,平静地像这些事从未发生过。
  “当日若告诉你,又会如何呢?你会相信,那是你的孩子么?”
  良久,徽宜望着他,淡漠地说了这句。
  桓安紧皱眉宇,望着她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
  “只怕你日后,还会听到些流言,在我去寻你前一日,你的六弟曾闯入我房中,行了不轨事,你会不疑,那孩子是谁的么?”
  桓安胸口龟裂般疼痛,“桓宸……竟还敢到我的院中……去逼迫你?”
  徽宜却没有回答这话,去挣他紧紧扣住自己肩膀的手臂。
  因他的力道太重,徽宜也使出了浑身力气对抗,不曾想她猛地一挣,忽见他猝然伏低了下去,旋即一声重咳。
  徽宜觉得自己手上溅了一层温温热热的东西,她缓缓抬起手,见手背上一层鲜红的血点子。
  她望向站在自己正前方的沈玠,见他也瞪直了双眼望着单膝撑在地上的桓安,一刻的愣怔之后,连忙喊:“叫大夫!”
  徽华闻讯而来,瞧见桓安面前喷的那一口血,又见他单膝撑在地上捂着胸口,再看阿姊亦是懵懵地站着,一息的停顿后,立即去扶桓安,口中嚷道:“你别死在这里啊,你别害我阿姊!快把他抬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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