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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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宜思量少顷,不太确定地说道:“约是定下了吧,曹贵妃说要拟旨了。”
  桓安微颔首,没再说话。
  徽宜想他必定看见自己与姑母说话了,知他最介怀这事,从前为免他多心,她会尽量不去寻姑母说话,但瞧眼下姑母不知出于何故有意与她和解,怕是日后少不了要寻她过去说话,且他们到底是婆媳,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着呢,桓安若还像从前疑她,那她更是百口莫辩了。
  “方才我姑母说……”徽宜有意把话说给桓安,想了想,若是原话告知桓安,好像她在为姑母试探求情一般,但若梗概扼要地简单说,又不足以表达姑母叫人无法揣摩的心思。
  思量少顷,徽宜还是一字不漏地和桓安学了姑母的话。
  桓安听罢,对沈氏的心思倒没有多少揣摩的兴致,只是定定望着徽宜,心中想,她为何这般坦诚地与他说了这些?
  他既决定娶她,就已做好她在沈氏一事上和稀泥的准备,可是眼下瞧来,她没打算和稀泥,她这是,坚定地和他站在一处了?
  像从前他被父亲逼迫时一样,坚定地站在他身旁,与他共患难同进退?
  徽宜不知他心中怎么想,只瞧他思量不语,向知他在此事上多疑得很,也无意争辩太多,淡然道:“我不是要为姑母说什么话,我只是如实告诉你我们说了什么,你信与不信,事情就是如此。”
  “我信。”桓安定定说道。
  他答复地很是果决,徽宜微有诧异,不觉朝他望了眼。
  “我若不信你,不会再求娶你。”桓安深深望着她道。
  徽宜微微抿唇,望了他一眼,并没有回应这话,掠过他独自往前走,“我要回去吃药了。”
  ···
  没几日,刚办过一场喜事的定国公府又迎来一道圣旨,正是关于徽华和赵王的事。
  出乎意料的是,那圣旨不是要替赵王纳妃,而是赐徽华为赵王府孺人。
  亲王妃是亲王正妻,一品命妇,王妃之下,每位亲王还可纳孺人二人,视为正五品,孺人之下还有媵妾十人,视为正六品。孺人至媵妾都为妾属,但是有品级位份,媵有随嫁之属,但孺人多出自官宦之家。
  徽宜愣愣地抬头望向那宣旨的大监。
  “沈夫人,大喜事,还不快接旨?”那大监笑着说道。
  徽宜当初替妹妹应下曹贵妃,应的是王妃之位,不是孺人,且妹妹那等性子,哪里能屈居人下做个妾?
  徽宜断不能接这样一道圣旨,哪怕是背上抗旨不遵的罪名,她也绝不能把妹妹推出去。
  徽宜是特意被叫来堂中听旨的,在场还有桓家其他长辈,见她迟迟不肯接旨,都来提醒道:“快接旨啊,别犯了大不敬罪!”
  徽宜抿唇,低下眼眸,正要说出抗旨的话,桓安收到消息也赶来了堂中,他全做不知圣旨说了何事,恭恭敬敬和徽宜跪在一处,请那大监再宣一次。
  那大监自不能驳桓安的话,便又清清嗓子,愈发洪亮地宣旨。
  徽宜已下定决心抗旨,正思索酝酿着一会儿要说的话,忽听身旁低低地传来两个字,“晕倒。”
  徽宜以为听错,下意识往桓安那侧看了看,便听他清楚地低声说道:“晕倒,会么?”
  圣旨马上就要再次宣读完了,徽宜根本没有时间思索这法子是否妥当,便捧着心口,就着跪着的姿势,“咚”地栽了下去。
  “叫大夫!”
  下一刻,桓安一面抱起徽宜,一面这般惊声大呼了一句,吓得那宣旨的大监一个激灵,目瞪口呆地往后退了一步。
  桓安抱着徽宜,满面急色对那大监道:“我夫人身子不好,经常晕倒,你先回去向圣上复命,改日我亲自入宫请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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