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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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安微微挑起的眉梢倏地跌落回去,不知徽宜为何突然生气,明明方才,她还口口声声唤着“夫君”,和他夫唱妇随、好不和谐地唱了一出戏。
  思忖良久,桓安仍是没有头绪,索性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徽宜没有抬眼,认真端详着眼前的金银珠宝首饰。
  桓安沉默,盯着她的神色继续回想方才情景。
  “五哥,你怎么在这里?”
  王曼殊左手牵着女儿,朝桓安这厢走了过来,看了他对面的徽宜一眼,又全做没有看见,只看着桓安说话,教女儿道:“叫舅舅。”
  徽宜原本有心与王曼殊礼貌打声招呼,瞧她对自己如此视而不见的态度,想到她一向不喜自己,便也没有热脸去贴冷屁股,仍旧坐在那里低首端量首饰,也当与王曼殊素不相识。
  “舅舅!”便在此时,王曼殊的女儿响当当地对桓安唤了一声。
  桓安轻轻“嗯”了声算是回应,看看徽宜,又对王曼殊的女儿道:“叫舅母。”
  桓安既这般说了,徽宜自不能还作置若罔闻状,便抬头含笑看向女童。
  那女童望望徽宜,却没有听话地叫声“舅母”,仰头望向王曼殊,显然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王曼殊不理会,只当没有看见女儿询问的眼神,仍作没有看见徽宜,只与桓安说话:“五哥,你近来一切都好么?”
  她听闻桓安被罢官,有心让父亲帮忙,但父亲说是桓安没有开口,她便想借此机会提醒桓安亲自去跟父亲说一说。
  “嗯。”桓安神色冷淡,只有这一个字,并不看王曼殊母女。
  王曼殊自然明明白白地察觉到,桓安在刻意不想与她多说话。
  他们之间不曾有什么恩怨,在朔方的三年,桓安对他们父女多有照护,虽然父亲露出过叫他们重修旧好结为连理的意思,但桓安明白拒绝后,父亲没有再提,也没有因此与他生疏,他们按说还应该像从前一样,做不成夫妻,也该是亲厚故友。
  放在往常,她和桓安打招呼,他至少会彬彬有礼地回应她的话,绝不会是如此冷淡敷衍地哼两个“嗯”字。
  难道,是沈徽宜挑拨了什么?
  她不可能喜欢沈徽宜,若不是沈徽宜,桓安不会被迫退婚,她也不会仓促之间另择夫君,她今日的不如意,便说有徽宜一半功劳都不为过。她永远不可能与沈徽宜和解。
  但沈徽宜是沈徽宜,桓安是桓安,桓安从没有亏待过她,她自然不会因为沈徽宜就迁怒桓安,只如今看来,桓安大概受人挑拨要疏远她了。
  便是如此,她也不会忘了他曾经助她良多。
  “五哥,我有几句话想和你单独说说。”王曼殊道。
  “公事还是私事?”桓安抬眼,目色平静地问。
  “算是私事吧。”王曼殊道。
  “那改日吧,最近我夫人有事要忙,不得空。”桓安又收回目光,看着徽宜说道。
  徽宜抬眼望望他,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话,只心中抱怨,不知桓安何故拿她来推脱。
  王曼殊亦微微皱眉,“五哥,我是想和你单独说话。”
  桓安淡漠而坚定道:“不必了,你我之间没有单独说私事的必要。”
  王曼殊没有想到桓安会对她说出这种话来,不可置信地望了桓安一会儿,又看向徽宜,更加确定是徽宜挑拨了桓安,气得哼笑了一声,拉着女儿走了。
  徽宜也对桓安方才言语有些不满,她不知桓安到底因何不愿与王曼殊单独说话,但她不想做他推脱拒绝的挡箭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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