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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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被桓安晃了一下,徽宜一路上都没再和他说话,回到归玉院也是各做各事。
  桓安倒是主动说了几句话,但徽宜冷淡敷衍,桓安那般性子,便是没有生气,到底不太擅长没话找话,遂也沉默了下去。
  用过晚饭,桓安拿出金创药,瞧见徽宜又在打算盘对账册,良久都没对他投来一眼,便也没有说话,自己对镜给脖颈上的伤口上药。
  伤口是在侧边脖颈,又是对镜揽照,怎么涂药都不顺手,桓安随意涂了几下,正打算把金创药收起来,徽宜走了过来。
  “涂偏了。”徽宜用帕子擦拭去偏在伤口外围的金创药,重新为他涂药。
  桓安坐着,徽宜站着,两人距离很近,但是他的衣袍没有贴着她的襦裙。
  桓安端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终是抬起掐在了她腰上,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改日,我会带你去看陆恒。”
  他知道徽宜为何冷淡,就因为马车上他没有遂她的愿去看陆恒。
  他当时问出那句话的时候,确实动了心思要陪她去看看陆恒,可瞧着她那副期待的模样,他立即就反悔了。
  哪怕是故作大方,他也做不到。
  还是改日吧,等陆恒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徽宜见了他应该就不会像今日疼惜了。
  “但是这几日,你不能瞒着我,独自去看他。”桓安三令五申。
  他抬眸望向女郎,目光沉稳坚定亦执着。
  概因他目光中的认真坚定过分清澈纯粹,徽宜点了点头,一面为他涂药,一面柔声说道:“我知你为了救华儿,险些送了性命。这伤口看着小,但若再内移一寸,你此刻就不是坐在这里了。”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下来些,却更柔和悦耳,“你所经凶险,我都看在眼里,我和华儿都很感激。”
  桓安定定望着她,一向沉静的眉宇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梢。
  有她这句话,一切凶险都值得了。
  他站起身,将女郎打横抱起,进了内寝。
  这回,他没有像以前或亲她的脖颈,或亲她的唇,而是亲吻着她的额头,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
  徽宜起初愣怔了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是从哪儿学的这套东西。
  他必定也看见赵王和妹妹……
  徽宜立即捂住额头不给他亲,“你怎么连这都学?”
  桓安面色板正,没有丝毫戏谑玩笑之意,认真道:“你不是喜欢?”
  “我何时说过喜欢……”徽宜自认成婚以来在这种事上从来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要求,每次都是桓安自己说这是她喜欢的,那是她喜欢的。
  虽然他猜得大差不差,但她绝没有主动说起过,她是个女儿家,怎可能说那些话?
  “你就是喜欢。”桓安很确定地说,拨开她的手,继续亲吻她额头。
  徽宜不禁细细回想他成婚以来在床榻之间的那些手段和法子,除了两个是他自己的习惯外,余下的……都是陆恒曾经……
  “你……你怎么连这也学别人?”徽宜想起来就觉脸颊发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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