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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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旁的责罚?
  桓安点头。
  他对此也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父亲是装病叫他过去,会好生教训他一顿,不曾想,父亲根本没叫他进院子的门,只叫人对他传话,说身子不适已然歇下,叫他回去。
  自从滴血验亲惊动圣上亲自来了一趟后,他们父子就再没有碰过面,从前是他刻意避而不见,却原来,定国公也在对他避而不见。
  其实见与不见无甚所谓,他本来也不是真心去探病的。
  “不必担心,静观其变。”桓安看出徽宜忐忑,握了握她的手,说道。
  徽宜点点头,就要转身坐回外厢的书案旁,桓安却握着她的手不放,转目看了看房门外泻下来的月光,又转头对她说:“明日是我母亲的忌日,你和我一起去祭拜她,可好?”
  徽宜愣了片刻,想起从前自己提过和他一起去祭拜母亲,他没有同意。
  她没有答复,桓安也不催促,牵着她手出了房门,在月色下漫步。
  此时已值四月,芳菲落尽,归玉院里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树,此时还开着花,经晚风一吹,花瓣便像飞雪簌簌落上一阵。
  “听说,这是我出生那年,母亲亲手种的,原本种了一院子,活下来的就只有这几株。”桓安淡淡地说着,始终握着徽宜的手不放。
  徽宜双亲早亡,最懂这种思念的苦,知他这般说是想念母亲了,终是没有淡漠不理,说道:“母亲真用心啊。”
  桓安轻轻“嗯”了声,“我并不记得母亲是何模样。”
  他两岁丧母,自然不会记得母亲的样子,徽宜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想了想,只能说:“我明天陪你去祭拜母亲。”
  “好。”桓安立即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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