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久违(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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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顶着一脑袋鸡窝头,大步流星往里走,没等开病房里那道房间门时,隔着玻璃一看床上的情形就没控制住,“我去”两个字从嘴里出来一半,推着身后马上迈进来的秦砚琢说:“走走走走,一会儿再来,快走,快点!”
  “你干……”秦砚琢被他推了个趔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带着起床气的火儿就发出来了, “怎么了?”
  “哎呀,快走得了,哪儿那么多话。”
  俩人坐病房外的长椅上等,秦砚琢把花往陈继怀里一塞,捏着眉心不耐烦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陈继一手一个抱着两大束花,脚边还放着个果篮,瞥他一眼,嫌弃道:“你连恋爱都没谈过,你知道?”
  “……”
  陈继根本不在乎秦砚琢要说什么,反正都是单身狗,谁比谁高贵?
  病房里还没动静,他坐在长椅上,头靠着身后的瓷砖墙,一滩泥似的,叹着气。
  过一会儿,忽然悲天悯人起来,对秦砚琢说:“真给我吓惨了你知道吗?”
  “说实话,我真没底,抢救那会儿你看我是顺着你说俞斐会没事什么的,其实我怕得不行,比上次还怕。”
  好歹上回俞斐只是割腕,这回都进化到点房子了,搁谁谁不怕。
  秦砚琢默着声听他说完,回一句:“我也是。”
  那是条人命。
  是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就被定下生死的。
  陈继侧着头嘲笑他:“那你还说那么肯定,我以为你来之前找人算过呢。”
  秦砚琢没说话,他在长椅上坐的直,手在膝盖上微微蜷起。
  陈继顶着俩大熊猫眼接着说:“我跟你说,昨晚我回家睡觉,做梦都是俞斐满身是血的画面,特别特别吓人,她还举着手朝我跑过来,要往我身上抹血,恐怖电影似的,吓得我半夜两三点醒了,一直到现在都没睡着,头疼的我都恶心。”
  “你别说话,我现在听你说话也恶心。”秦砚琢说。
  陈继脸埋在花后,作势就要站起来踢秦砚琢,门恰好打开。
  出来的人是傅闻屿,没有半点被陈继撞破的尴尬,他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额头朝门里斜了斜,说:“俞斐醒了,我去给她买东西。”
  而后走了。
  秦砚琢朝他微点了下头。
  陈继则恶狠狠地对秦砚琢说:“小爷放你一马。”抱着花雄赳赳气昂昂进了病房。
  俞斐坐床上看着那两堪比求婚用的巨大花束就头疼,低着声说:“有点小题大做了吧两位。”
  “小题大做?”陈继眉毛一斜,两个黑眼圈更明显了,把离床尾近的电视柜上的东西通通往旁边扫荡,弯腰把花放那上面,说,“阿斐,生死攸关的事啊,你吓死我了。我这个心脏感觉一下老了好几十岁。”
  他是这会儿看着人真睁开眼睛了,才发觉浑身都软了。
  秦砚琢把果篮也往陈继收拾出来的地儿放,然后坐到沙发上打哈欠,看样子也是没怎么睡好。
  他听着陈继和俞斐斗嘴,问了句:“你嗓子以后就这样了?”
  陈继也才反应过来,赶紧倒了杯水给俞斐。
  俞斐说:“没,说是过两天就能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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