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谅声公开暗示/和段闻透明玻璃花房play(好(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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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闻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声音从上方传过来,“角堇。”
  沉冬聆跟着念了一遍,又侧着去看它下面的花,叶片底下有几朵已经谢了的,花瓣蔫下来卷成一团,颜色变成了枯纸一样的浅褐色,可段闻没有把它们掐掉,谢了的和开着的挤在一起,像盆栽中同时种了清晨和黄昏。
  沉冬聆也站起身子环视他的露台,矮桌上一只粗陶杯底压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书页被风吹得微微卷起来,桌角一把修枝剪,剪口上还沾着一点汁液,段闻正抽了张湿巾细细擦拭。
  另一侧的陶缸水面漂着几片睡莲叶子,叶片之间的缝隙里游着两尾细小的红鱼。沉冬聆莫名轻笑了声,惹的段闻奇怪地看过来。
  “笑什么?”
  她收了笑,“没想到段总还挺有生活的。”
  她又想了想,补充道:“因为段总看上去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没想到还喜欢养花。”
  还把露台收拾地这么老干部风格。
  段闻竟像读心似的,“觉得我老了?”
  沉冬聆瞬间的小表情出卖了她,但话总不能如实说,“怎么会?什么年龄的人都可以养花呀。”
  嘴上说着,心里却不禁算了算段闻的年纪,比他大个四五岁,约莫27岁,又转念想到了景谅声上半年刚过了30岁生日,才恍然意识到景谅声竟然比段闻还大,实在是人不可貌相,他给她的感觉甚至是比自己还要小的,算下来两人竟然有七八岁的年龄差。
  “在想什么?”段闻皱皱眉,不满她走神,上前把她压倒在露台玻璃上。
  她后背一凉,双手为了站稳也贴在了上面,透明的玻璃让她实在没有安全感,她慌张地回头看向外面,段闻在她耳后嗤笑。
  “没有人会路过——”他及时攥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也不许拉窗帘。”
  凉意顺着脊骨一路窜上来,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可身前是他压过来的温度,进退都是他的,她哪也去不了。
  那面玻璃是落地的,从她站着的位置朝后看出去,对面那栋迭墅远远地亮着灯,楼层低一些的阳台上挂着晾晒的衣物,在夜风里微微摆动。后背对着外面实在是让她觉得不安全,好像随时会被谁看见。可她的手腕被段闻攥住了,修长的手指合拢扣在她腕骨上,不让她转身。
  “会有人看见。”她小声说。
  他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贴上来,“就算看到了,也会羡慕我。”
  “什么?”沉冬聆被他这句话噎住了,耳根腾地烧起来,她想反驳说才没人会羡慕你,可她的嘴刚张开,他的手指已经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侧面,一个强迫的吻猛然落下来。
  他嘴唇从她耳侧滑到颈侧,“在我身下还能走神?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老了?”
  “没、没走神。”
  “撒谎。”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这么怕被人看到?”
  她没说话,手指贴着玻璃,那一块已经被她的焐热了一点,可旁边还是凉的,手心的边缘能感觉到冷热交界的那条线,像极了她现在的处境。
  沉冬聆被他扣着手,反身压在玻璃前,透过玻璃的反光,她看见自己模糊的轮廓,和他站在她身后的影子,高了她半个头,两个人迭在一起。
  她背后传来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腰间又是一凉,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她倒吸口气,看了看玻璃外:“你真的疯了?!”
  他好歹是半个公众人物,说出去有名有姓,怎么能这么肆意妄为?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你把眼睛闭上,就看不见对面了。”
  他那懒洋洋的语气听得沉冬聆牙痒痒,又实在劝不动他,只好就这样脸颊贴在玻璃上闭着眼承受他从后面袭来的攻势,一波一波的浪潮让她齿间不经意发出声音,她又幡然睁眼看看外面的街道。
  段闻看到她的反应笑意更甚,腰间的动作也越发大开大合,直到沉冬聆双手扶着玻璃颤颤巍巍地站不住,被他掌心握住膝盖弯以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身下还淅淅沥沥的,他才坏心眼地凑到她耳边。
  “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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