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何为情?(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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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陆先生笑了,那笑啊!
  太过猖獗,最起码,沈清是如此认为的。
  “笑什么?”她问,撅着嘴巴,轻嗔了人一眼。
  陆景行笑了的悦耳;“我以为我家的小猫饿了,在求喂饱。”
  “想什么?”她怒嗔某人。男人笑声更是悦耳了,缠着沈清道;“那是我求喂饱,好不好?”
  有何区别?
  沈清想。
  压根就没什么区别。
  不过都是这男人的占便宜。
  然而,沈清也知晓,孕后数月,寥寥两次,也着实是委屈陆景行,临近一整年的光景,对于一个情欲素来高涨的人来说,也并非易事。
  这夜,情到深处,自然浓。
  她孕有两子,在加上才出月子不久,无论是身体哪个方面都未曾回复,对于陆景行所提及此时,她是怕的,莫名其妙的怕。
  明明知晓陆景行不会嫌弃她,但依旧是不想让他感受到不好的一面,甚是糟心。
  她双手依然停留在自家先生的腰间,温声道;“你在忍忍。”她这话,是温和的,温和的陆景行没有听出其中端倪,但猜想到了那么一点点。
  揽着人的腰肢问道;“怎么了?”“怕没恢复好,”她说,嗓音有点糯糯。
  更甚是带着些许娇羞。
  “傻说什么?”男人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不要不行,不要会多想。
  而陆景行,舍不得她胡思乱想。
  情到深处,二人都有些许情不自禁,但这夜,陆先生不已吃肉为前提。
  反倒是慢慢的,摸索着她的每一处。
  吻痕遍布全身,从上到下,那耐心的模样惹的沈清肝肠寸断,直至求饶。
  他说;“我从未嫌弃过你,所以,你也莫要多想。”
  沈清意乱情迷之时,不忘点头,攀着陆景行的肩膀。
  直至男人俯身,落在某处时,她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似的从床上坐起来,那是剖腹产尚未好的刀疤。
  她亲吻着,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似的。
  沈清攀着他的肩膀寸寸收紧,心跳的异常很烈。
  “辛苦了、受疼了,”男人的话语在这情迷的卧室里异常醒目,沈清红了眼眶。
  颤栗出声;“陆景行。”“恩,”后者望向她。
  她久久未言语,他笑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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