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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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她说得都对,裴文舒闭上眼睛,他休息,明日再想。
  他本以为自己没这么快睡着的,只酒喝得多,亢奋精神一去,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大宴宾客,完满将爵位传给儿子后,裴崇没有多留,他要赶在下雪前返到徐州。
  宴客后第二日,裴崇就离开京城。
  一大清早就出发,裴文舒亲自去送。
  本来裴曦也该来的,但他太小,昨夜一场雨又寒了许多,怕冻着他,让他送到府门便罢。
  裴文舒送父亲车驾出了东城门,送出五十里外。
  眼看着都快中午了,裴崇让他回去:“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回去罢,好生照顾曦儿。”
  “是,父亲。”
  该说的离别话语,这两日都说全了,裴文舒翻身下马,深深一揖:“父亲保重,待回到徐州,记得给儿子来一封信。”
  “嗯。”裴崇拍拍儿子的肩,笑道:“你父亲还不老,待封地诸事理顺,我来京城住半年也不是不行,这般姿态作甚?快快收起来。”
  裴文舒只好收了不舍,“儿子遵命。”
  这孩子,多恭敬,不过也是挚孝缘故。
  裴崇嘴里嫌弃着,实则心里极欣慰畅快。
  父子又说了几句,临别前,裴崇最后拍了拍儿子的肩,“回家后,你便将曦哥接回前院罢。”
  裴文舒讶异。
  他也是三岁被父亲接到前院亲自教养的,不过换了曦哥,裴崇却不大赞同,说再过两年不迟。
  这并不是因为裴崇年纪大了心软,而且他想着孙子放在后院,儿子好歹能多折返几次,哪怕不留宿,也见见面。
  说不得,多见见会有突破呢?
  当然裴崇费的心思不止这一处,只是暂时看来,是这桩算最有希望罢了。
  裴文舒心知肚明,所以此刻听见,他才这么诧异。
  裴崇看着他,暗叹一声。
  日子终归是他的,旁人认为好的,实际未必真的好,终归还是要他过得顺心才是。旁敲侧击这么久毫无效果,老父亲终究不愿意强迫更多。
  他是一个父亲,最终目的也只是想儿子日子过得开心罢了。
  眼角已有了细密纹路,父亲的一双眼,温和,宽容,慈爱。
  裴文舒喉头一热,撩衣跪地,深深叩首。
  “儿子谢父亲体恤。”
  裴崇扶起儿子,给他拍去身上尘土,最后拍拍他的肩,笑道:“好了,父亲也该走了。你旁的也不要再多想。男儿立于世,当一展其志,如今大乱初平天下一统,能干事情多了!”
  勉励了儿子,裴崇登车,在一众簇拥下望东而去。
  裴文舒驻足目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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