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锋相对(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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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方氏走远,李锐这才走到李钧的身前,也给这位堂兄行了礼。
  “刚才之事,多亏大堂兄警醒。弟弟先行谢过兄长。”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只是觉得府里找神婆不太对……”李钧担心地看着这个年方十四岁的堂弟,“只是,堂婶虽然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毕竟是长辈,你这么做,总归是不好。等堂祖母好了,还是去给堂婶道个歉吧。”
  李锐摇了摇头。“事关全府上下安危,决不可纵容。便是叔叔在此,我也是这么建议。婶母要是老是想些歪门邪道的法子给奶奶治病,我只能不让婶母靠近奶奶了。若以后叔父怪罪,我一力承担便是。”
  李钧叹了口气。他前几天还对公府全家和睦羡慕不已,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顾卿在晕厥中,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什么,声音嘶哑中带着戾气,听起来非常可怕。她皱了皱眉,觉得那声音吵了她睡觉,十分可恶。
  没过一会儿,顾卿又听到了女人的喝声,这倒不是可怕,而是刺耳了,她真想有哪个人赶紧把她耳朵捂起来才好。
  “老太太皱眉了!”香云兴奋地嚷嚷了起来。
  她一直在车厢里伺候,见顾卿除了昏睡,终于又有了其他表情,怎能不欣喜?
  李锐听到香云的话,一扫脸上的冷意,连忙掀开布幔,进了车厢。
  顾卿果然是在皱着眉,而且一副非常厌烦的样子。
  另一边,白御医坐着他府上的马车,被门子引到了国公府的边门,直接驶进了院子。
  他的两个医徒捧着药箱,先跳下了车。
  信国公府的下人们见白御医终于来了,连忙涌过去几人扶着白御医下车。
  这位老先生急赶慢赶,坐在马车里都要被颠散了,可这些扶着他的下人倒不像是扶他,而是挟着他往邱老太君的马车那边跑似的,不由得心中有气。
  可待看到一看到马车四周围起来的一圈布幔,他就顿时觉得不妙。
  这是已经病到不能移动的地步了?
  这般凶险,怎么不进宫去找太医,跑去喊他来?
  是了,年底不得有丧气的事情,就算是宫里的嫔妃,这个时候生了病也只能熬着,熬过初四再去请人看病。信国公府自然也知道这个门道,所以才去请自己。
  白御医快步进了布幔中,只见国公府里只有邱老太君能用的那辆朱漆马车,静静地立在布幔之中。驾车的四匹马都已经蒙了眼睛,塞了耳朵,唯恐突然狂乱,反倒让马车里的老太君病情更加危急。
  白御医上了车,翻了翻顾卿的眼皮,又仔细号了脉,便问一旁的胡大夫。
  “贵府太夫人以前可有手麻,口干,目眩之症?”
  胡大夫一脸羞愧地说:“我不知。”
  他虽然是家医,但给管事看病的时候倒比给主子们的还要多。信国公府里可以直接找宫里的太医诊治病情,除非是急症,不然一般都是找太医看的。
  而且邱老太君自去年起,连他去请平安脉嫌麻烦,也不给他请了。现在白老先生问老太君的征象,他真的是一无所知。
  “太夫人有时候走着走着会停一会儿,怕是偶尔会头晕。”烟云一直和香云在老太太身边近身伺候,比府里所有人都要了解老太太的情况。
  “还有几次用饭的时候,尝不出味道来。”
  白老御医叹了口气。果然是如此。
  “这是卒中,就是中风之症。看情况贵府的老太君也是刚得上不久,病症还算轻微。以后好好调养,不要操劳、不要多思、不要动怒、禁油腻辛辣的食物,病情一时倒不会恶化。”
  “那为什么我奶奶一直不醒?”李锐指着一旁放着的银针。“胡大夫已经施过针了,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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