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重回沂临(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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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丹朱手托着腮坐在暖榻上, 偷偷看着君行之,她觉得君行之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 全身散发着低气压, 从中午回来就板着一张脸就没有笑过,连朝朝给他背诗,他都没有露出笑容。
  太监匆忙走进来, 朝臣有急报, 君行之掀开帘子出去了,朝朝背完诗没有得到奖励, 心情有些低落, 跑去书房发奋读书了。
  祁丹朱目送着他们两个走远, 回过头看到紫檀木书桌上有些凌乱, 就走过去, 随手将书桌上的书整理好, 把君行之刚用过的毛笔放回原位。
  她整理书册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书册底下压着一方绣帕,她见绣帕有些眼熟, 微微愣了一下, 将绣帕拿起来打量了几眼。
  她越看越觉得这个绣帕有些眼熟, 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块绣帕, 她神色疑惑地将绣帕放回原位, 发现绣帕底下还压着一封信。
  祁丹朱低头看了看, 见信上的字歪歪扭扭, 异常熟悉,毫不犹豫地将信拿了起来。
  这次她倒是认出来了,这字分明是乌亥里所写, 乌亥里的字十分难看, 她在塞外的时候见过几次,她实在看不下去,曾经试图教过乌亥里,想让他好好把字写好,可是她教了一段时间后,发现乌亥里的字不但没有越写越好,反而越写越差,她担心再这么下去乌亥里会连字都不会写了,只得放弃。
  这封信应该是乌亥里写的,祁丹朱看了看旁边的绣帕,又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她好像知道君行之心情不好的原因了。
  她终于想起来了,这块绣帕是她离开那天给乌亥里擦身上血迹用的,当时她走得太匆忙,就没有将这块沾满血迹的绣帕带走,她本以为乌亥里早就随手扔了,也早就不记得这块绣帕了,没想到乌亥里竟然还留着。
  他不但留着,还故意让人送过来,通过君行之‘还’给她。
  这块绣帕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上面曾经沾染过多少血痕,甚至上面还染着淡淡的香味。
  祁丹朱很确定,乌亥里就是一个待在草原无聊,所以故意惹怒君行之的。
  这个乌亥里!祁丹朱拿着绣帕,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有些烦恼该怎么哄君行之。
  夜里,君行之回到屋里,祁丹朱一下子从暖炕上坐起来,放在手里的话本,将他按到椅子上,殷勤万分地给他端了一杯茶,然后手脚忙碌地给他捶背。
  君行之挑了挑眉,握住她的问:“今天这是怎么了?”
  祁丹朱从身后抱住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声音微甜问:“你是不是不开心?”
  “......嗯。”君行之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含糊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祁丹朱抱着他又轻轻晃了晃,撒娇道:“夫君,那个绣帕是我当时给他擦血用的,我也没想到他还留着这个绣帕,你听我解释给你听。”
  君行之摇了摇头,将她扯进怀里,抱着她勾唇道:“不用解释,我现在已经不气了。”
  祁丹朱愣了一下,看着他风轻云淡的神色,眼眸里忍不住闪过笑意,“你做了什么?”
  君行之既然不气了,那定然是想到了出气的办法,这个办法受害的人只会是乌亥里。
  君行之垂眸看他,勾着唇道:“我让人将朝朝新习的字帖给乌亥里送了过去,让乌亥里好好跟我们的朝朝学学写字。”
  他这样做,一来是笑乌亥里的字像狗爬的一样,连几岁小儿都不如,二来是为了气乌亥里,让他知道他们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他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祁丹朱想象着乌亥里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失笑,“皇帝陛下,你幼不幼稚啊?”
  君行之和乌亥里现在,一个是中原皇帝,一个是塞外之王,却没想到他们一个比一个幼稚,实在让人发笑,如果此事传出去,估计百姓们都不能相信。
  “面对你的事,我就是幼稚。”君行之抿了下唇,想起乌亥里还有些余怒未消,不以为然道:“乌亥里如果还来招惹我,我还能更幼稚。”
  祁丹朱失笑,觉得君行之幼稚的很可爱,忍不住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她亲完之后,君行之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君行之没有再说乌亥里的事,低头看着她问道:“想不想去沂临县?”
  祁丹朱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个,微微愣了一下。
  君行之弯了弯唇道:“明长刚刚派人送信过来,说他和林家小姐想要成婚了,让我们给他挑个日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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