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李贵小心翼翼瞧着,暗地里也松口气,看太子爷这副神态,想来太子妃与秦州那位文郎君并无联系。
  正如李贵所想,暗探送回的信中说起文明晏这段时间一直在秦州境内恪守本分,从未有过什么异样举动。
  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薄薄的信纸,裴元彻掀开小香炉的盖,将信纸点燃。
  浅黄色火舌将信纸一点一点燃为灰烬,他的眸光也愈发幽暗。
  与文明晏无关,那她真的就一个人逃了?
  意识到这点,他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放松,反倒愈显沉重。
  这一刻,他更希望她身旁有个可以信赖的男人陪着一起,否则她一个女人在外游走,实在太过危险。
  可转念间,心头阴暗角落里冒出个声音:她身旁若有其他男人,你能忍受么?现在人都跑了,还装什么大度?毫无意义。
  两道声音在心头对抗,最后,他攥紧拳头,狠狠地砸向桌面。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屋内的宫人们一个哆嗦,齐刷刷跪了一地,惴惴不安的喊着殿下息怒。
  裴元彻盯着桌面,面色沉冷,浑然不觉的疼痛般。
  好半晌,他拿起狼毫笔,在洁白宣纸上纷纷扬扬落下数行。
  ………
  长安城,永平侯府。
  收到太子密信的永平候不啻于晴天挨了一霹雳,双眸圆瞪,失神跌坐在身后的黄花梨抱铜活较椅上。
  手上没了力,信纸轻飘飘的落在桌上。
  顾渠见着自家父亲这般模样,脸色也变得凝肃,“父亲,太子信上说了何事?”
  永平候只觉得嗓子被卡住,说不出话,只伸手点了点那信纸。
  顾渠走到桌边,拿起那信,低头看去,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怎么会。”顾渠难以置信的呢喃道,“怎么会这样。”
  “你妹妹她……她这是怎么了!怎能做出此等胆大妄为之事!若不是太子仁慈,此刻咱们接到的就不是这封密信,而是皇宫来的抄家圣旨!”
  永平候脸色沉重,一时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担心女儿安危。
  顾渠捏着这信,沉声道,“父亲,咱们家沅沅性子一向沉稳,她若选择出走,必定有她的理由。我觉得咱不能听信太子的片面之词,没准是他欺负了沅沅,把沅沅气走了,还恶人先告状……”
  永平候瞪他,“口无遮拦,妄议皇子,你还嫌麻烦不够!”
  顾渠倒了杯茶过去,默了默,安慰道,“父亲莫要太担心,沅沅去江南之前,儿子派了顾风前去保护,若是沅沅遇到危险,他会出手,也会及时与我报信的。”
  “你派了顾风去?”
  “是,他是可信之人。”
  永平候眯起眼眸看向顾渠,冷哼一声,“既然他在你妹妹身旁,现如今你妹妹都跑了大半个月,这样大的事,他怎么连个信都没给你?”
  顾渠,“……”
  须臾,他面露窘色,咳了一声,“儿子这就回书房联系他。”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