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听到顾沅愿意回去, 裴元彻欣喜若狂,想要去抱她, 触及她冷淡的眉眼, 终究是悻悻的收回手,不敢造次。
  顾沅盯着那金笼里的白羽鹦鹉瞧了半晌,问他, “既然要回去, 那就尽快启程。总赖在谢国公府上,多有叨扰, 人家不好意思赶你, 你也得自觉些。”
  裴元彻这会儿心情很好, 她说什么他都高兴, 连声称是后, 又打趣道, “孤的亲妹子都要嫁他了,多吃他几日米,他难道还敢有意见?”
  顾沅懒得与他开玩笑, 神情还是淡淡的, “你越晚回去, 长安的变数也越大。”
  裴元彻沉吟片刻, 道, “那在肃州过了元宵, 就启程回长安。”
  “还过元宵?”顾沅错愕。
  裴元彻道, “也不知肃州城的元宵佳节与长安相比,有何不同。”
  见他此刻还有闲心享乐,顾沅冷然道, “你就这般胸有成竹, 觉得皇位已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她话中的讽意裴元彻如何听不出来,眼眸微垂,他清隽倨傲的脸庞朝向顾沅,沉声道,“孤这辈子除了在你身上输得一塌糊涂,其他的事,自是胜券在握,不在话下。”
  顾沅被他这深邃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心里想寻个词骂他,又听他道,“长安那边你别担心,父皇回光返照,还能撑段时间。”
  “回光返照?”
  裴元彻抓了一把鸟食,漫不经心的喂着那雪白的鸟儿,笑意疏懒,“他近日寻了两位本事通天的道士,能炼出延年益寿的金丹。连吃了几日,他那身体倒真有了些起色,孤离开长安前,他已经能起身批折子了……”
  顾沅愈发惊诧,两道柳眉蹙起,“道士,金丹?”
  她记得上辈子,压根就没这一回事啊。
  而且前世顺济帝的身子是六月份才垮。六月有夏狩,猎得的鹿都被取了血,送去给顺济帝喝,没过多久,就听闻顺济帝马上风暴毙的消息——这死因裴元彻没瞒她。
  为何这一世还没到新一年,顺济帝就病得不能起身了?
  感受到她疑惑的视线,裴元彻自顾自喂着鹦鹉,漫不经心的答,“死马当作活马医,能拖些时日让孤抽身寻你,也算他最后一点价值。”
  顾沅琢磨着他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不等她问,裴元彻拿帕子擦了手,温和看向她,“起风了,回屋里坐吧,仔细着凉。”
  顾沅扶着腰起身,走两步,忽的停住脚步,掀眸凝视着跟在身后的男人,“你……”
  裴元彻尾音上扬的“嗯”了一声。
  顾沅睫毛轻颤,“圣上的身体,与你有关么?”
  裴元彻眉眼带笑,笑意却未及眼底,“他是孤的父皇,他身体好坏,孤自然关心。”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想听孤说什么呢?”
  裴元彻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掸了下她肩上并不存在的尘埃,漆黑的眼眸越发幽暗,笑道,“难不成你还怜悯那个罔顾人伦的老东西?”
  顾沅脸色白了几分,躲开他的手,轻抿红唇,轻轻道,“没有。”
  她也没再多问,径直进了屋。
  裴元彻盯着她依旧纤细的背影,眸中笑意渐渐收敛,轻轻转动手中的扳指,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墨色。
  是,舞姬是他送的,道士也是他寻来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