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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傅兴咳了咳,被妻子看得有些不自在,怕被外间的施父施母听到,邬颜用气音警告:“明天去踢蹴鞠!”
  施傅兴蹙眉,汗流浃背,你追我赶,实是不雅,还不如邬颜之前的“广播体操”,好歹可以关上房门偷偷做。
  可惜邬颜这次不愿退步了,她决定提前享受自己的赌约的成果:“不运动别想碰我!”
  施傅兴:“……”
  晚上吃饭。
  因为有病人,邬颜熬了鸡汤。
  鸡是施母从荷花村带来的家中唯一一只公鸡,吃了施家这么久的粮食,也是时候贡献它的价值了。
  切块洗净后下锅焯水,鸡肉和姜片一起翻炒,因为施傅兴刚刚退热,邬颜为其肠胃着想,便只放了一点油。
  然后,邬颜往锅里倒入水,使之没过鸡块,将香菇剪成一半一半的,模样仿佛小伞似的,再放入红枣,颜色漂亮,营养丰富。
  “娘,换小火。”
  “好勒。”
  锅内水煮至沸腾,慢慢小火炖着,约莫炖了足足一个时辰,加入枸杞和盐,起锅后,鸡肉已经炖的软烂烂,用筷子.插.一.插,立刻就松散开。
  主食则是用鸡汤做的鸡汤面,熬煮出鸡肉精华的汤水,并加入几块撕好的鸡肉,端上桌子,浓烈的热气熏染了每个人的面庞。
  “老三家做饭还是最香的!”
  “娘谬赞了,这是您的鸡汤面。”
  又盛一碗给施父,最后没有忘记施傅兴,端过去后却没有坐下,而是绕路去另一边。
  施傅兴看着邬颜坐到自己对面,默默拾起筷子。
  他胃口不好,但这个鸡汤并不油腻,也不浓烈,刚刚好,一口下去,肚子暖烘烘的。
  在寒冷的号舍待了两天一夜,这会儿才仿佛真正活过来。
  如此美味,自然不能分神。渐渐的,施傅兴便忽略了对面女人的目光。
  尝一口鸡肉,因为炖的时间久,可以轻而易举咬下来,皮肉分离,变成一丝一丝。
  香菇的味道类似于药味,但比药可好吃多了,里面包裹了满满的汁水,得稍微注意点儿,不然容易被烫到。
  “不是我说,就老三家这手艺,完全可以开一座酒楼!”
  “酒楼不敢奢想,但一家小小的食肆还是可以的。”施父笑呵呵道。
  “没错没错!”施母听得直点头,面条吸得哧溜哧溜响:“到时候我和你爹也不用摆摊了,直接来给你们帮忙,反正三宝上京赶考,老三家也没有时间管唻。”
  对面,施傅兴暗自点头认同。
  不过一想到对方开家肥皂铺子就强迫自己去踢蹴鞠,要是再开一家食肆,岂不是要骑在自己头上?
  骑在头上?
  咳,好像也不错。
  吃完饭,施母想起白天的事情,忍不住问:“娘看那考生穿的不错呢,家里应该非富即贵,官差是咋发现他舞弊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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