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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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费力将箱子拖进院子,之后大门一关,直接在院中打开,里面白花花的银子闪瞎人眼。
  “啧。”邬颜有些气愤,“看来夫君早知道能赢,所以才没有用我的钱。”
  “胡说什么。”施傅兴的目光勉强从银子上移开,温柔地哄她,“我说过,家里的钱全部给你。”
  不说这件事情还好,一说邬颜就想起来了:“好啊,那夫君拿去下注的钱是哪里的?”
  “咳咳。”施傅兴顿时一阵心虚,那钱自然是他偷偷帮写祝词挣来的,但男人觉得没有面子,不愿意说。
  他越这样,邬颜就越想逗他,眼睛转了转,突然上前抱住施傅兴,手往对方的胳肢窝里挠:“我看你说不说?”
  一瞬间,施傅兴就痒得弯下腰,身体止不住打颤,他这人怕痒,邬颜挠起痒痒来又一点儿也不留情,施傅兴退无可退,只能往后坐到了木箱上,求饶道:“我错了,我说。”
  “哈哈哈,晚了!”邬颜才不想听答案,她就是要看施傅兴又痒又逃不掉自己“魔爪”的样子!
  院子里笑声不断,五月的杨柳在风中飘来飘去,柳絮纷飞,黏在地上,与土壤亲亲热热。
  邬颜笑得太厉害,一不小心便笑岔了气,只觉得腹部有点儿不舒服,手上不由放松,而被她压在身.下.的施傅兴察觉之后,立刻见机行事,抱着人翻转一圈。
  这下坐在那儿的,俨然成了邬颜。
  邬颜:“……”哎呀,大意了!
  “……颜娘,你可太坏了。”
  施傅兴将下巴搁到邬颜肩膀,出口的声音低沉沙哑,落在耳边,仿佛墨石在砚台里面打转。
  邬颜笑着躲他。
  “别动。”
  施傅兴呼吸越发急促,因为憋笑,他满脸涨红,此刻干脆惩罚似的咬了一口邬颜的耳尖。
  “啊呀…”酥麻的感觉自耳尖传遍全身,邬颜软了身子,差点儿陷在一大箱的银子中。
  好在被施傅兴及时捞住,他低头吻住眼前的红唇。
  两人越贴越近。
  柳絮在空中飘来飘去,每每落下前,春风都会吹着它,再一次起飞。
  “等一下,夫君。”
  不知过了多久,邬颜突然推开施傅兴 ,脸色煞白:“夫君,我肚子疼。”
  ……
  施父施母几人赶回来的时候,大夫才刚刚请来。
  一大群人将床铺围得密不透风,眼睛不眨地盯着大夫把脉。
  尤其施傅兴,这会儿已经自责到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觉得是自己那一下没有控制住力气,让邬颜撞到了木箱上。
  目光落到床上的人那儿,大概疼的厉害,邬颜闭着眼满头大汗,连毛孔都看不到的面庞上露出难受的神情,他赶紧拿帕子轻轻擦掉,并倒了一杯热水:“颜娘,喝点水。”
  邬颜睁开眼,借着施傅兴的手咕咚咕咚喝掉,末了紧张地问:“我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或者是阑尾炎,现在这个时代又不能割阑尾,她大概会被活活疼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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