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亲热一下(4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颜莫歌认真的点头,“本公子觉得有意思极了。”
  “那赌吧。”她爽快道,反正在这件事上,她似早已麻木,无论祁云澈娶了谁,她的日子都要照过,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稀里糊涂,更为他要生要死了。
  可笑的是应承了这赌约之后,颜莫歌便会告诉她有关祁云澈的事,他是个信守承诺的奸商。
  颜莫歌啧了两声,似在取笑她的小心思,而后把头撇向一侧,道,“我阿爹是个奴隶,长得似极祁尹政,所以我恨他。”
  汐瑶来不及反映,只神色怔怔,心潮不禁翻涌起来,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在淹没她。
  “不过——”他转回脑袋,又与她四目相接,“没有他,我就活不下来。”
  “为、何……”这样的说法不是很怪异么?
  颜莫歌看出她想到别处,露出个疑似嘲弄的顽皮表情,“到东都你就知了。”
  说完这句,他覆上双眸,这次是真的累了。
  汐瑶却因他的话更为困惑。分明能察觉他很痛苦,这是他恨祁云澈的根源,却又事不关己的轻松说出口,把自己的伤口掀给她这个外人看。
  “为何你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他的心上人。”
  一个人痛,多没意思。
  “……颜莫歌,你真是个讨厌的人。”
  ……
  从塔丹到东都,沿途只花了两天一夜。
  看裳音与阿鬼忧虑的脸色,汐瑶也能猜出颜莫歌身子的情况有多差。
  虽他从不喊痛,却始终平躺不曾坐起,面色也相当不好,唯有稍作休息的时候会下马车来透气吹风。
  因着毒性作祟,不得一日他便发起热症,时而清醒,时而浑噩。
  清醒的时候,他便会插科打诨的同汐瑶玩笑两句,或是说说他与祁云澈的事。
  他的身世也颇为可怜,但从他口中说出,兀自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对于他和祁云澈生母的事决口不提,倒是当今大祁的天子比较担心他的性命安危。
  他说,他的娘亲虽不待见他,却是给祁尹政下了死令,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定让天烨帝追悔莫及。
  他生来就是为了辅助祁云澈登基,颜家诸多钱财,将来全凭云王一句话,便可尽数填入国库,他不随心所欲的败,那才叫奇怪了。
  听到此处,汐瑶无不是赞同的点头,换做是她也会这么做,凭什么这天下的好事全让祁云澈占尽?
  两个人全不自觉的达成某种共识,对彼此越看越顺眼。直至第三夜,将要到东都。
  彼时颜莫歌刚眯得一小觉,依稀听到阿鬼同裳音说他先回去禀告,便睁开了眼睛,由是开始在心里估算着。
  又得片刻,忽而扬声对汐瑶道,“你猜待会儿我们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谁?”
  连着赶了两天的路,那人儿早就满身疲惫,加之天气酷热,她自个儿闻着身上的味儿都觉得嫌弃,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些?
  “当然是最先打开车门的人。”
  心不在焉的回罢了,掀起车帘向外看去,已经能见到北城门的光亮。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