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后生(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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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悉知陈月泽自小有个青梅竹马便是慕汐瑶,这夜非要跟去看个热闹。
  张仲偲管不住,只好由得女儿。
  哪知才过了一个多时辰就传来事情败露的消息,连二房也被惊动,他听了一知半解,只知道死了人,张仲偲心头一慌,找了个由头冲来看个究竟。
  实则他成天念叨着闺女是赔钱货,哪儿会突然转了性,为个‘赔钱货’大闹呢?
  他手里那只绣鞋并非张永珍今夜所穿,莫说翼宿没有立刻证实这一点,死士的办事手法有多利落,汐瑶根本不会怀疑。
  “我胡说?”稳稳坐在椅子上,汐瑶脸容上的笑冷下几分。
  “汐瑶与三妹妹今夜初初入张府,身在异乡夜不能寐,故而相邀散步逃过一劫,否则此时还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么?事出必有因,我想着许是哪里做得不好,没有入得府上贵人的青眼,那便走好了,可是二老爷将我请回来的。”
  冷眼将张仲偲上下扫了扫,她露出不悦,“你又是哪个?一来便与我头上乱扣罪名,证据呢?”
  汐瑶语气清淡自若,压根没将他放进眼里。
  张仲偲一窒,正欲再开声辩驳,正座上张文翊蓦地起身怒喝,“六弟!你胡闹什么?!还嫌不够乱是不是?珍儿不见了就派人继续去找,此事同慕大小姐有何关系?”
  “没关系?”这张仲偲是个毫无眼力见的,指着汐瑶身后两个端立的暗卫便猜度道,“我都听说了,这丫头进府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两个是何时冒出来的?没准珍儿就是被他们掳走了!”
  他猜得还真没错,更将张文翊的疑惑统统道出。
  谁会想到慕汐瑶入府竟带着身手不凡的暗卫,眼下连藏都不让他们藏了,示威之意暂且不说,有此等高手在身边,她究竟想做什么呢?
  “原来是六叔。”
  汐瑶缓缓从椅子上起来,对张仲偲盈盈一拜,罢了,又安安稳稳的坐了回去,抬首对他道,“敢问那位珍儿妹妹年岁几何?怎的三更半夜不在闺房歇息,反而四处闲逛?汐瑶与三妹妹是初到张府不太习惯,莫非珍儿妹妹也不习惯?方才外面那位十七少爷是六叔的公子吧,您说这只绣鞋在流云阁外找到,令公子一直在阁内呢,不若待会六叔问问他?哦对了,流云阁外,这儿可也算流云阁外?”
  她话中意思分明在暗指张永珍和张永安几个一样,趁夜出来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至于我这两个暗卫,乃当年汐瑶的爹爹从慕家军中挑选出来予以培养,专护我周全,他们只管汐瑶与三妹妹安危,实在无暇顾忌其他。”
  说着,汐瑶便回身问翼宿和张宿,“我与三妹妹在散步时,你们可见着周围有人?”
  “回禀小姐,属下曾见过。”二人白目,异口同声。
  心里都在纳闷,他们何时成了慕家军的人……
  一番话,将张仲偲说得脸色青紫不堪,气得发抖,偏生这时,张清曜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将厅内沉肃凝重的气氛打乱,变得怪异而滑稽起来。
  张文翊厉色递过去,都还没出生斥责他,却见他混不在意的扬手将周围的侍婢都驱散出去。
  而后,再冲张仲偲笑道,“珍儿妹妹?我可是想了好久才记起自己有个妹妹名唤‘珍儿’,不想六叔何时如此看中此女,我记得……六婶可为您生了好几个女儿,您不是长念叨那是赔钱货么?”
  张仲偲被他堵得瞋目,“你——”
  “莫要废话了。”打了个呵欠,张清曜意兴阑珊,“今夜胜负已定,再以小欺大,改日真的传了出去,叫外面的人听了,我张家定会沦为笑柄。”
  几个庶弟再加上一个庶妹,人多却都是草包,怎可能是慕汐瑶的对手?
  话到此,张文翊懂了儿子的意思,沉色对张仲偲道,“你且先回去,有事天亮再说。”
  就这样算了?
  张仲偲本还想多做唇舌,口张到一半,张文翊倏的凛目瞪过去,他陡然一僵,缩了脖子又恨了汐瑶一记,这才讪讪退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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