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血洗张家(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是否一边庆幸着能时时见到自己心爱的人,而另一边,又落落寡欢,自知此生与那人再无可能。
  既是得不到,每日看着,岂不是一种折磨?
  既是如此,不若就让我替你斩断这孽缘情丝,让你早日超升吧。1
  送嫁的队伍如鬼魅般慢行在森冷的府院中,无人察觉软轿中姿态安静的新娘,那一抹浅浅弯起的诡异笑容。
  ……
  软轿停在张府宴客的院外,汐瑶在慕汐婵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行入院中。
  跨入正门,通往厅堂的笔直道路上铺着昂贵的红色丝绸,尽头处,通明的大厅里站满了熟悉的脸孔,却是阴郁非常,毫无喜庆可言。
  供桌上,喜烛红香间供奉着黑色的牌位,牌位上用丹金书写着‘华煜轩辕’四个大字。
  左边太师椅悬空,穿戴雍容的霜夫人坐在右边,张文翊夫妇站在她身侧,再往左,是同样穿着红色喜服的新郎——张清曜。
  宽敞的四方院落顶上交错吊着好看的喜庆的灯笼,在两侧各有三张造工沉厚的圆桌。
  桌上美酒佳肴一应俱全,张家各庶出偏房,还有些许得看中的门客分别坐于其中。
  没有喜乐和鞭炮声,更无人出声恭贺,一双双眸色各异的眼,紧盯着被搀扶的新娘从眼前行过。
  便是在这令人窒息的寂灭氛围里,先是慕汐婵感到不适。
  她只觉脑袋一阵怪异的晕眩,脚下也变得飘忽起来,视线中的景象跟着打旋儿,她身形轻轻晃了一晃,差点软倒下去,多得身旁的人将她扶着,否则……
  身旁?!
  不是该她扶着新娘的吗!
  她一惊,猛然侧头向慕汐瑶看去,却因为这动作太大,反倒令自己更为昏花,天旋地转的失了控。
  “婵儿,怎么了?”
  耳边关切的声音温柔而冰冷,如同锋利的兵刃,似要割破她的每寸肌肤,将她凌迟。
  “我好晕,为何会这样?”汐婵张口疑惑道。
  努力定了眸,她才发现周围的人与自己一样,皆已经无力瘫软在地,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低低的发出呜鸣,想动,却都动弹不得。
  可彼时,神思和感知清晰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仿佛……中了谁的蛊惑。
  “晕就对了。”汐瑶甜美的笑了笑,将她顺势放在一边,同时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娇美清醒的脸容。
  这对那些以为早就大局在握的人来说,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
  不止外院,大厅中的人也一样,当然,除了那位在张家地位超然的霜老姨太。
  察觉异样,她惶恐得站了起来,四下环顾不知所以。
  除了自己之外,仿佛慕汐灵和沈瑾瑜也是没事的,她想要走出去,又发现外面仅有一个人孑然而立。
  而这个女子,她惹不起。
  数道黑影从外墙齐齐跃入,身形稳健的落在汐瑶面前,单膝跪下,颔首臣服。
  他们均穿着黑色劲装,周身散发着沉寂而可怖的气息,魁梧的身形上,唯有锋利的武器作为装饰,苍白的月芒将他们笼罩,嗜血的瞳眸泛着幽森冷光,见者心颤。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