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不就是为了随心所欲么?(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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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蕊遂又再笑嘻嘻的道,"食完之后就请诸位到后山出口,马已经准备好了,小公子说,飞墨和凌歌不得野味食了。"
  众死士黑脸……
  白蕊还道,"要活的。"
  ……
  阁中,深寂无声。
  香炉中的轻烟早已散尽。
  冷月从窗棂中透入,恰好莹莹润润的洒在长榻上的男子身上。
  他眼眸浅合,鼻息均缓,睡姿极其宁然静美,俊美的五官有了月色的衬托,更胜从前高贵不凡。
  却在忽然间,他手指动了动,再而,那双会吸纳流光的深眸随之睁开,他从榻上起了身。
  离开月芒的笼罩,祁云澈行入室内,他步履从容轻缓,丁点儿声音都不曾发出,若非长久习武,根本不可能做到。
  正是因此,即便中了轻微的沉香散,在嗅入解药之后,也比寻常的人恢复得更快。
  待他绕至屏风后的阔绰的床榻前……止步。
  床上的女子早已睡得深熟。
  她的睡姿很是不安,侧身卷曲,双手拢在胸前,秀眉间细微的折皱,似她此时正在梦中,而那梦,并未太美好。
  薄被覆在她肩头以下,却将她整个人罩成一小团,这般在祁云澈的眼中看来,与她身下过于宽敞的大床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上去是这样弱小。
  原本祁云澈是打算毒性散去后,趁天未明前,好好的与她缠绵一番的。
  却是这一时在见了她这睡姿之后,不知怎的便软了心肠,连扰她瞌睡都舍不得了。
  那个公主与驸马的故事委实让他映像深刻,她用心良苦,编了这么个段子来诓他,说她真的会出墙,他不信。
  可让他再模棱两可的对待她,当真再做不到。
  "要光明正大的出墙,坐拥男宠无数么?"祁云澈轻声自语,光想想他已受不了,望着汐瑶的眸色渐深渐浓。
  然她不说,他又怎知自己的心只有那么点,既是这般,她的心又能有多大呢?
  默默容下他和宝音的关系,以‘苍生’之名诞下一个责任重大的麟儿?
  他早就知道,这对汐瑶来说,已是不公。
  罢了……
  稠浓如墨的凤目敛住辗转的光华,他倾身躺下,动作温柔的将她抱进怀中。
  而汐瑶在回到这怀中时,毫无知觉的蹭了蹭他的胸口,与他身体的轮廓自然的契合在一起,眉间的那股愁绪烟消云散。
  仿若,她为他所生,为他而来,让他苦,让他忧,让他欢喜,尝遍世间情长滋味。
  总以为此生无欲,帝君之路不过是他命里注定,他因此而存在。却从不曾想过,因为臂弯中的这个人,所有都被改变。
  然后脑中,不知不觉想起最后她肥了胆子故意勾丨引自己使坏的模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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