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花,洒脱的去死(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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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戌时尽了,夜色里的苍阙城仿佛恢复如昔。
  寒风抵不过繁华大街上的喧嚣,隆冬无法阻止百姓外出,酒楼、茶馆、棋社,哪怕是露天的戏台子……无不是热闹非常。
  置身国色天香楼最顶端的一层,汐瑶站在窗边向外张望。
  这楼本就建在苍阙最宽阔的大街正中,看下面人来人往,车马并行,那些背着箱子的小贩卖力吆喝着,一派国泰民安之景。
  “小娘娘看了这样久,可有心得?榛”
  身后,颜朝跪坐在四四方方的矮榻前,一边摆弄着茶具,一边问。
  他的视线专注在眼前小桌上,云锦衣袖略微挽起,保养得细腻如玉的手娴熟的温茶器,洗杯,置茶,洗茶,注水……
  每一步都极其讲究和耐心,且是在旁人看来,他举止优美,神态清贵,单是这样看着,无不是件赏心悦目的事仪。
  以至于更像是这泡功夫茶的步骤专为王夫大人而制定。
  待他将茶泡好,汐瑶都不曾回答,他侧过头去望那立在窗边的背影一眼,勾唇,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正对面——
  颜莫歌正侧躺在那端,以手做枕,眼眸轻垂,神态慵懒非常,在他另一只手中握着白玉酒壶,他想起来便饮一口,想不起,那白玉壶便是点缀他的装饰。
  轻微的酒意衬得他面颊透着少许红晕,凤眸里光华熠熠流转,公子无双。
  察得有目光投来,他懒洋洋的回视,用眼神告诫颜朝不要同自己说话,那茶,他也没兴趣喝。
  遂,他也向汐瑶看去,见得那小小的背影兀自透着他能清晰察觉的固执,呵……女人的心思就是太多。
  眼底滑过一丝戏谑,他启声道,“有些事情阻止不了,更无法改变,你能做什么?”
  自然是只有——接受!
  祁璟轩娶不娶轩辕家的小妖女,陈月泽死不死,和他都不得关系。就算他想管,要如何管?
  “外面那些百姓只想过太平安稳的日子,天下跟谁姓,他们没那么在意的。”
  饮着酒,颜莫歌继续笑说道,“你看,大祁将佛教奉为国教,那又如何?解了苍阙之危的是道家的红衣仙姑,他们便拜她。”
  “可是总有人要争天下。”汐瑶怅然。
  前世,她不就是助祁云澈得天下的棋子之一吗?
  颜朝惬意的品着他的香茶,道,“小娘娘担心云王殿下不能将此事解决的完满?”
  “有完满的事吗?”她抬首望了那悬在天上的孤月一眼,“月都有阴晴圆缺,此事又怨不得他。”
  十二与他自又一起在深宫长大,有至深的手足之情,他自是不能让他有事的。
  而陈月泽,汐瑶与他青梅竹马,无不是亲如兄妹,祁云澈将她放在心上,岂会轻易夺他性命?
  不过区区几日间,城中风言风语,民心,民心……
  “既然不怨,不如就释然些吧。”颜朝劝道,举起一只盛了茶的杯子递向她,邀请,“可否赏脸喝一杯?”
  “你那茶顶什么作用?”颜莫歌毫不留情的拆他老子的台,“这时候她该喝酒。”
  酒能消忧,一醉解千愁。
  把玉壶里的佳酿饮罢,他向门外看去,懒声唤,“裳昕,给本公子再拿酒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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