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女子鞠躬尽瘁(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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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近来深夜,私下烧香火纸钱的人不在少数。
  走过蜿蜒的白玉石栏,汐瑶在湖心亭内坐下,飞墨和凌歌随即守在亭外唯一的来路上,闲闲散漫的神情,和它们的主人一个样子。
  不少宫女儿太监远远的望见了,无不是先打一个哆嗦,再小碎步跑远去,连给璟王妃请安的规矩都顾不上了。
  这般倒是好,省得她耳根清静。
  趴在亭边,合眸小憩。
  微风将湖面上吹起涟漪,开得正盛的荷花香味与池塘里的泥土的清香,暂且将那些烛火味驱散。
  她脑中兀自浮出一个人的身影,黑袍广袖,还有飞扬的墨发……
  近来无论是冷绯玉,还是祁若翾,他们各个见了她,都会先问她那一句……走,还是不走?
  宫中气氛压抑,看似人人循规蹈矩,暗自里,外面已然调兵遣将,活动得频繁。
  两王监国的局面不会长久。
  而汐瑶,不得不叹宫里的人是最善变健忘的,眼下谁也顾不上谁了,蒙国会不会发兵与她还有何关系?将实权掌控在自己手里才是真!
  不日前为正宣帝哭灵时,祁煜风从她跟前走过,如同未见,早就因为从蒙国传来的婚讯,将她看作棋盘上的废子。
  恍恍然她和皇宫不知在何时起已不得关系了,可是说到离开……
  置身皇宫这座金雕玉砌的囚笼,她在忘不掉的前世和逃不开的今生里辗转不定。
  总有个声音对她说,再想想吧……
  身后,轻缓的脚步靠近,将她从昏昏欲睡的意识中唤醒。
  汐瑶觉得有些稀奇,明明两只豹儿守在亭外,它们知她的喜与不喜,不喜的定会龇牙咧嘴以示警告驱赶,喜的,又不得几个真的有胆子敢靠近。
  故而,她连头都没回,直到那人壮着胆子来到她身后。
  “奴、奴婢给王妃……请安。”
  花萼?
  掀起眼皮,汐瑶转身去,果真见花萼隔着石桌颤巍巍的站在跟前。
  她身着白色孝服,头上只戴了两朵百花,脸色因着打扮更显苍白,双眼红红的,也不知近来哭了多少回。
  看上去都命比纸薄,还得凌歌飞墨两个欺负人的小畜生磨着牙不时发出兽的低吼吓唬她。
  心里叹了声,汐瑶向瞪了豹儿们一眼,那两只觉出她不悦,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到石廊中撒欢去了。
  末了再看向花萼,道,“你家主子去得不冤,太后娘娘也允了将她与我大哥哥合葬在一起,她生前已是说了最是恨我,不知你来找我所谓何事?”
  “不是的!”花萼急得向前迈了半步,眼泪忍不住唰的就落下。
  她赶忙用袖子胡乱擦了一通,道,“公主决然没有此意,别人不知,奴婢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既是如此,我也晓得了。”汐瑶对她淡笑。
  人已去,说这些还有何用呢?
  清眸随意扫向荷塘中那片开得正好的荷花,可惜了这美景无人欣赏,她道,“自来我亦是觉得自己多少对她有所亏欠,她要怨我也是理所应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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