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篇(八):不枉与你恨一场(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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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密道彷如通往修罗炼狱,曲折伸手不见五指,当中只有沉缓的脚步声在回荡。
  可若是去炼狱的路,叫人听到了这阵不疾不徐的步声,又难免觉得太自若了些。
  或许对祁云澈而言,尽头是刀山是火海,是人间最可怖之境,然,只要有她在就足够了禾。
  其他的并不重要妲。
  行了一会儿,眼前略微有了光亮,再往前行,走出了密道,豁然开朗。
  入眼是间冰造的密室,不大,如寻常百姓家的房舍,一眼便能望尽当中内容。
  朴素的桌椅,简单的字画,连挡在床榻前的那扇屏风都无任何描绘和绣纹。
  却是一应俱全,什么也不少,尤为桌上被用过许多次的那套茶具,尤为下到一半的棋局,尤为那些书卷……
  好似有谁住在这里。
  只还是有不同的,满眼的冰蓝,寒气登时毫不客气的将来人萦绕。
  四面墙,地砖,还有石顶,都是用世间罕有的稀世寒玉所造。
  尤其那张床榻,颜莫歌花了不知多少人力和钱财,才将那整张寒玉床从东华海运到此来。
  汐瑶死的第二日,他将祁云澈喊到这里,引以为傲的说,澈哥,你看,我早就知道慕汐瑶活不长,特地为她准备了寒冰冢,以便你随时能够……睹尸思人。
  祁云澈不可置否。
  这确实是他的好弟弟这么多年来,唯一做得称他心意的孽障事。
  可他早已没心情同他计较。
  甚至那一刻,祁云澈是庆幸的。
  至少能保住尸身。
  至少……
  站在门口许久,一时间心绪辗转,繁复万千。
  犹记得千秋宴上,她连一眼都不敢看他,头快低到尘埃里去,不止说话的声音在抖,连全身都在抖。
  他就那么垂眸静静望她,也不应。
  心中无不是有些诧异,怎武安侯生养出一个如此胆小的女儿来?
  对他而言娶谁都是一样的,终归这女子除了软弱些,说话声音小些,看似单薄些……
  之余其他,还好。
  就是那么一个‘还好’,到底从何时起将他困住了?
  祁云澈想了许久都不明白,除了‘还好’她一无是处,连她身边的四婢都比她强些,怎会就能让他心烦意乱,让他开怀一笑,让他忧愁烦扰,最后,让他痛得难以自拔。
  耳边好似有个雀跃呱噪的声音,带着些许怯懦,从最初那时,一声声的唤。
  云王殿下,王爷,皇上……接着是那声歇斯底里的祁云澈。
  她逼死了自己,逼疯了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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