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眼里只有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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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香神情复杂地看着岑薇缓缓下楼而去,站立良久,才转身开门进了屋。
  刚一进屋,一兜东西劈头盖脸地砸到她的头上,将她砸倒在地,没等她明白过来,雷奕霙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滚出去!本王从未碰过你,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你自己最清楚,不要栽赃到本王头上!你根本就不配上本王的床!”
  自他回到家中,关上门,始终靠在门上,默默地流泪,听着岑薇在门外狂喊,感受着她的小手在门上拍动带来的震颤。
  听到含香对她的那番言语,听到她下楼而去的声音,冲到阳台上,看着她孤单的背影独自远去,真想立刻冲下去,向她解释一切的误会,告诉她自己的清白。
  刚冲出两步,想起她手上的戒指,一切都化为愤怒与痛恨,锁住了他追寻的脚步。
  含香看着冷酷无情的雷奕霙,委屈的泪水遮挡了视线,浓厚的烟熏妆糊花了整张脸,“我刚才那只是骗岑薇的,我见你并不想见她,所以替你劝走她,我并没有孩子,更没有什么其他男人。这半年来,我的眼里只有你,可你总是不肯正眼看我,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不要赶我走,只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雷奕霙对含香的苦苦哀求不予理睬,大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扔出门外,而后“啪达”一声反锁了门,明天得找人将门锁换了,不能再让她随意出入自己的住处。
  在他眼里,含香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婢女、一个奴仆,他不过是需要一个人服侍自己罢了,所以才能容忍她在自己身边打转,如今,她竟不识好歹,对岑薇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没有象在前世时赐她死罪,已是对她宽宏大量了。
  岑薇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看着眼前不足二十平方的地下室,想起雷奕霙无论是做鹦鹉还是做人时,在这间地下室共渡的那些时光,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温馨,让她拥有了一个小小的家。如今,这一切都将不复返,她再也等不到他的回眸,再也看不到他柔媚的笑颜,再也感受不到到他的娇痴。
  岑薇疲惫地拉过被褥,将自己深深地卷起,卷成一个大棕子,将自己层层包裹。
  昏昏沉沉中,似有人在耳边温柔地轻唤,“岑儿,岑儿,醒醒,这样睡会着凉的。”
  岑薇睁开醒忪的眼眸,眼前妖魅的脸上有着深深的关切,“霙儿?”
  妖颜上两道剑眉轻轻蹙起,眼眸中含了不悦,“岑儿,是我,涟!”
  岑薇这才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人,一头如水青丝兀自滴着水,将薄薄的亵衣打得透湿,将他胸前的春光隐隐地透出,令人生出无限暇思,再配上他那世无匹敌的妖颜,真真个绝代秀色,诱人无穷。这样的装扮、这样的人,除了雷玉螭,又会是谁?
  岑薇惊呼一声,吃惊地张大了嘴,自己……自己怎么又回到了异世?还有……这是在哪里?似乎是浴室?自己正不着寸缕地躺在浴池里!而那个妖孽雷玉螭正兴致盎然地蹲在浴池边色迷迷地看着自己!
  “啊!”岑薇大吼一声,将守在门外的婢女们惊得心脏猛跳,这主子又发哪门子神经?
  “你个色狼!偷看人家洗澡!快出去!”岑薇高分贝的嗓音在浴室里回荡,令雷玉螭耳膜发胀。
  雷玉螭好笑地看着岑薇,看着她慌张地四处躲藏,偏偏是那池水清澈见底,无论她如何躲藏,都可将她娇美的身躯一览无余。
  他索性侧躺了下来,一手撑头,一手卷着自己的头发玩弄着,本就松松地系着的亵衣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松散,露出大片麦色肌肤,因了他的侧躺,原来刚健有力的身体,此时呈现出跌宕起伏的曲线,婀娜多姿,娇媚柔美,妖眸频闪,魅惑无边。
  “唔,岑儿好不讲道理!明明是你邀得奴家与你共浴,怎的就成了奴家成了个色狼?”
  软软的声音、蜜糖腻人的语调、频频放电的妖眸,立时将个岑薇电了个七荤八素,忘了东西南北,也忘了身无寸缕,正在四处躲藏,傻呆呆地在水池中央站了起来,露出胸以上的部位,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问道:“我邀请你?”
  雷玉螭看着被电傻的岑薇暗暗好笑,一双妖眸眯起,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岑薇修长柔美的娇躯,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清澈目光,心神激荡,体内刚刚平息的欲望再度被唤醒。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放开玩弄着的秀发,移至腰间,手指轻轻一勾,亵衣的系带随之松开,一双妖眸紧紧地锁住岑薇,缓缓起身坐起,双腿垂进池中,手臂轻扬,亵衣轻轻滑落池边,自己也滑进池中,在岑薇一脸的错愕中,一步步地向岑薇靠近。
  “你……你……要做什么?”岑薇一步步地后退,一脸的惊慌,看他色迷迷的模样,不难猜出他的意图,心头又慌又羞,同时还有着隐隐的渴望。
  这浴池呈莲花形,紧靠墙壁修建,岑薇所退的方向正是墙壁的一侧,当她光滑的肌肤碰触到冰凉的墙壁,才发觉已被雷玉螭*入死路,想要逃,他坚实光洁的胸膛已堵住了她的去路,两条强健有力的手臂已将她圈在其中。
  “唔,岑儿,真懂得男人的心,知道如何诱惑男人,欲拒还迎,最是令男人销魂!”雷玉螭低下头,在岑薇耳畔轻轻媚语,舌尖时不时地轻舔一下她娇红的耳珠,身体渐渐贴近那具令他销魂噬骨的娇躯,双臂悄悄地收紧,将她紧揽进自己怀里,肌肤相贴,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渴望,脉脉温情化为如火热情,将岑薇吞没,将雷玉螭燃烧。
  岑薇疲惫地一动也不想动,任由雷玉螭为她穿衣披裳,看着他妖媚的俊颜,恬淡安宁的感觉回荡在心间。
  雷玉螭穿好衣服,走出门外,从婢女手中接过备好的汤药,心头发沉,眸中痛苦顿生,待回过身来,痛苦已被很好的隐藏,面对着岑薇,眸中隐隐有着愧疚与不忍。
  岑薇坦然地接过雷玉螭手中的汤药,一口饮尽,而后冲着雷玉螭吐吐舌头,作个鬼脸,撒娇道:“哇,好苦啊!我要吃糖!”
  雷玉螭眸中闪过一丝心痛,拿起一旁备好的松子糖,放进自己嘴里,就在岑薇面现不满,作势要抢之时,伸手将她的头勾过,唇贴在了她的唇上,将口中的松子糖渡到她的口中,灵巧的舌舔去她唇角上挂着的药汁,这才松开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双眸含着愧疚深情地望着她,哑声说道:“对不起,岑儿,委屈你了!害你不能做母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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