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七章 [一场殇](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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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什么,轻微有些动了胎气,我自己的身体,我自然在意着。你看我不是马上让小玉去抓药了……阿翊,别担心,你去前院待客吧。至于女眷,便只能怠慢了。”
  “不妨事,不过是些阿谀奉承的……有管事招呼便可。至于女眷,怠慢便怠慢,她们还敢诋毁我承元王府不成。”这语调,颇有几分唯我独尊,简直让云歌哭笑不得,又安慰了他半晌,说了一车的好话,才终于将他哄去前院待客。
  直到入了夜,人才渐渐离去。
  纷乱了一天的承元王府才终得了清静。
  诸葛翊陪云歌用了晚饭,便匆匆去了书房。云歌因为觉得身子乏,早早洗漱过后便入了内室。
  本以为晚上不会再有事了。
  谁知道她才打算歇下,元春竟然掀帘而入,告诉她老王妃来了。
  云歌想了想,还是觉得她不会是来见她的,于是让元春引着老王妃直接去书房寻诸葛翊便是。元春应了,不过片刻又折返回来。回禀云歌说老王妃是来见云歌的。
  云歌心下自然是疑惑的。
  匆匆起身掀帘到了外室……老王妃早己落坐。云歌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她,按礼该唤她一声母亲的。
  可是……
  她曾经说过她不配,只准她唤她王妃。
  只是老承元王己经过世,云歌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轻声唤道……“老夫人。”旁的人家,都是这般唤的,只是这里的王府,云歌唤完,便微垂着头等她训话,云歌可不认为承元王妃是来和她谈心的。
  老王妃淡淡望着云歌。也许在想云歌何德何能,可以将自己的儿子迷成那般……
  如果先前她对云歌只有恨意,此时却连恨,都觉得多余了……
  她有什么可恨的?她自己做的事……又哪里比明云歌强。
  她不知道是不是只有经历过死亡,人才能真的豁达起来。可是她是真的想通了……便是嫁进王府时并不甘心,可嫁进来后,承元王对她很好,好的简直是有求必应。真的把她当成珍宝在呵护着。她的脾气不算好,偶尔会耍些小性子,有一次,他的侍妾冲撞了她,她便不依不饶的,硬要他将侍妾赶出王府。
  其实也不是真心想要他打发了侍妾,只是觉得心里憋气,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能舒缓。不想他竟然点了头,当天,院中几房侍妾都不见了。
  可她竟然觉得他那样做,当真是无情的很。
  却从未想过,那是因为他在意她。所以愿意迁就她。
  这样一想,她的翊儿是真的像极了他的父亲。
  都是痴情之人……
  是她的错。明明他那般在意她,可她却一门心思想着如何离开。便是生下翊儿后,心也没有安定下来。
  眼见着他病重,她竟然心存侥幸。虽然心中偶尔也会疼,可她告诉自己,这是一件好事。只有他不在了,她才能自由。
  才能和心爱之人双宿双栖。只有他不在了……
  终于,他闭上了眼睛,便在闭眼的前一刻,还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眨也不眨的望着她。那时她的心有些发虚,他的眸子,仿佛洞察一切。他似乎知道她的心中装着另一个男人,知道她的打算……
  是的,那时她己和旁人计划好。
  准备李代桃僵。
  那天深夜,他终是闭上了眼睛,而她谴走了院中婆子,将早己藏在书房的那人放了进来。
  他在院中挖了深坑,将那人埋入地下。又连夜将园中花草栽好。她自然是早就计划好的,院中的花草本就是一两日前种的,这样重新翻整一遍,并未引起旁人注意。那之后,他便终成了‘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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