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所谓交融便是呼吸着彼此的呼吸,聆听着彼此的心跳,然后生死都一处。
  桑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觉得浑身无力,实在使不上劲儿。
  浑浑噩噩之中,有温热的东西在轻轻的擦拭着她的身子,倒是极为舒服。
  她的眼睛微微破开了一条缝隙,见着是李朔在床边坐着,只是挽起了唇角继续合上眉眼。
  耳畔,是他的低语,“睡吧,我在!”
  她也没有回应。
  最好的回应,是她接受了他给予的安全感。
  均匀的呼吸,唇角不自觉的扬起浅浅的弧度,都是她的回应。
  打开桑榆胳膊上的绷带,李朔的身上只穿着宽敞的寝衣。
  这分明是齿痕,可见当时她身处的情形有多糟糕,这都咬上了,还咬得这样狠戾,当时应该会很疼。
  延辛在外头叩门,毕恭毕敬的把膏药递上。
  李朔开门又关门,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生怕扰了她大劫归来的女子。
  膏药落在伤口,有些微疼,桑榆在睡梦中蹙起眉头。
  又有温暖的唇,轻轻贴在她的眉梢,低低的重复着那句,“别怕,我在!”
  李朔帮着桑榆上好药,重新包扎好伤口,肩上的鞭痕可真是刺眼啊!
  想了想,李朔穿好衣服,抬步走出了房门
  这深更半夜的,也不知自家主子要去何处?
  延辛赶紧跟着,“爷,要去哪?”
  “让夕阳去里头守着,莫要惊了侧妃休息。”李朔眯了眯眸子,“带上几个人,悄悄的从后门走。”
  延辛点头,赶紧着人去找了夕阳过来守夜。
  李朔跟做贼似的从后门离开,坐着青布马车,没有惊动任何人。
  京城是个不夜城,越是夜里那花街柳巷越是热闹非凡。
  低调的马车从百花楼的后门进去,亦是没有惊动任何人。
  花娘一听说是有贵客到,赶紧让后院的人都给撤了,亲自带着龟公上去迎接。
  “这位爷,您是……”花娘眼巴巴的凑上去,瞧着延辛和其身边之人,这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心下有些明朗。毕竟,某人离开的时候提醒过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大概,就是苦头来了。
  延辛掀开了车帘。
  李朔从里头走了出来,负手而立,虽是便衣却难掩身上清贵与冷戾。
  清贵和冷戾本不该交织在一起,可李朔便是这样的人,沙场回来的将军,生杀在握的晋王殿下。
  “你便是这百花楼的花娘?”李朔不温不火的问,视线快速掠过四周。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