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个穷酸下人而已,居然敢嘲笑本老爷?一个破书匣而已,我会赔不起?再过几天我就是秀才老爷了,你这种人连老爷我的一片衣角也比不上!”
  那伙计搞不清楚秦承业的身份,听他自称童生老爷,吓得要死,别说还嘴,连被骂了也只敢垂着头陪笑。
  这时,俞善拿着新订做的笔架进来,见秦承业毫无风度的冲伙计撒泼,怒上心头,忍不住反口连讽带刺道:
  “童生老爷好尊贵的身份啊,我们这院子小,您还是赶紧搬走吧,那深宅大院才配得上您,最好身边再配上十个八个随从,免得被人冲撞了您。”
  正在激动的秦承业一回头,就看见俞善一张粉面含嗔带怒,她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眉眼生动,显得格外娇俏。
  若是俞善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大骂一声:你眼瘸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从来不看人脸色的秦承业心下感叹,果然是人靠衣装,这小娘子打扮一二还是很见得人的。
  今天的俞善穿着之前新做的黛绿交领襦裙,滚着赭色镶边,纹饰配色雅致得很,再搭上杨希月给她挑的樱草色八幅长裙,亭亭玉立如一枝新荷,跟上次一身半旧布衣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秦承业的怒气顿时为之一消,紧盯着俞善若有所思:“你这小娘子也算是有心计了,知道本老爷马上就要考中秀才,特意做局来引我注意是不是?”
  这种局他见得多了,跟楼子里的花娘特意从窗户丢条手绢到街上招揽客人;故意不好好走路往人怀里撞,撞到了就软倒在自己怀里是一个路数。
  秦承业心里得意,看来这小娘子也是看出了自己的前途,特意打扮了一番,又在自已面前露富,想要引自己看中她啊。
  俞善已经被他的想像力惊呆了:“你有病吧?有病赶紧吃药啊。”
  她恶心的够呛,心中戾气横生,眼睛已经在院子里寻找趁手的家伙了!
  刘巧鸽深知俞善平时看着笑眯眯的,惹急了可是连野猪都敢射杀的主儿,赶紧快步走上前抓住俞善的手臂,哀求的看着她,无声摇头求她不要再给秦承业难堪。
  “这种东西你也护着?”俞善厌恶甩开她的手,退后几步,离秦承业这龌龊东西远一点,冷冷的下了逐客令:“院试一过,你们赶紧搬走!”
  俞善气得径直进屋,把要送刘巧鸽的发梳重重扔进妆匣深处,眼不见心不烦。
  家俱店的师傅和伙计面面相觑,赶紧该搬的搬,想尽快做完活计走人。
  秦承业再看那些花梨木的家什,虽然心里觉得俞信那小儿不配,却觉得俞善这样舍得给家中读书人花钱才是真正的贤惠。
  他又厌烦的看向自己的妻子,刚才居然为了区区一块玉坠跟自己这个相公动手,真真是悍妇,令人耻之为伍。
  秦承业鼻子一哼,甩袖走了,留下刘巧鸽呆站在院中,一阵悲从心来。
  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已经变卖了,还有十天就是院试,相公说要提前到府城去。
  他嫌弃客栈太吵,想要赁个离考场近的院子住下。可这个时候,考场附近单门独户的院子就算还能租到,也都是天价。
  再加上两人的路费,这些天的吃用花销,实在负担不起,刘巧鸽刚想劝相公找家便宜的客栈住几天,秦承业反过来质问刘巧鸽为什么不把她的那块玉坠当掉!
  那玉坠是她出生之时,家中老祖母在佛前开过光,求来的护身符,刘巧鸽就算当无可当,也舍不得当掉娘家带来最后的念想。
  刘巧鸽嫁给秦承业这么久,鲜少有违背相公意思的时候,两人刚刚就是为了这块玉坠在争执。
  俞善坐在屋里,心情刚刚平复下来,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善姐儿。”
  是刘巧鸽。
  俞善板着脸把门打开,却并不让她进屋:“有什么事吗?”
  “我来是想跟你道个别,我们明天就启程去府城了。”
  刘巧鸽刚才稍稍整理过仪容,确认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才过来的:“有些东西带不走的,我们就不要了,你要是不嫌弃就接着用。”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