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冬去(五十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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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云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不禁也轻松少许。她知道楼月虽满口胡诌,却是踏踏实实来给谢攸宁解闷的。这办法也确实有效,谢攸宁跟他一路拌嘴,已然不像方才那样苦闷。
  走回厢房,楼月长臂一搭,搂着谢攸宁的脖子回屋去了。边走边说些俗话:“既然右将军寂寞,让奴家好好伺候。”
  “登徒子。”谢攸宁一边骂一边,对晚云招招手,让她赶紧回屋。
  “登徒子是将军,奴家是小浪儿……”
  晚云笑着目送他们回去,未几,再看不远处的卧房。
  厚实的窗棂里,已经不见有光透出来,想必阿兄终于歇下了。
  天朗气清,今日是十四,月圆如玉盘。
  晚云看向初升的月,微微叹息。
  *
  一夜睡得迷迷糊糊。
  天还未亮,晚云就被院中的兵器声吵醒。
  看天色,大约卯时刚过。
  卯时……卯时!她忽而腿一蹬坐了起身。
  卯时,是裴渊练功的时辰,风雨不改。晚云小跑到窗边,小心地把窗推开一道小缝,像小时候一般偷偷看。
  正巧裴渊执剑,回身一刺。
  剑光染着朔气,斩破呼啸的疾风,卷起一阵雪尘。
  晚云眼睛一亮,差点忍不住拍手叫好。
  相较之下,凉州百子楼里的打戏简直幼稚。
  晚云过去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耐烦看那个,现在想通了,原来在小时候,她就从阿兄这里看到了什么叫精彩绝伦,什么叫目不暇接。
  她像在山居时那样,趴在窗台聚精会神地看,连什么时候窗边站了人都不知道。
  那人冷不丁地发出一声嗤笑,把晚云吓一跳。
  只听见楼月笑道:“此处有个偷看的,稍后我收个戏票钱。”
  裴渊目光瞥来,没有理会,继续练功。
  一阵寒风迎面而来,晚云缩了缩脖子,瞪楼月一眼,关窗回去。
  *
  重新窝回床上,晚云竖着耳朵,仍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裴渊练功完毕,随从进进出出,给他提水梳洗和更衣,隐约传来楼月师兄长师兄短的说话声。
  晚云听着,只觉自己像个奸细,一心一意想从众多声音里面分辨出哪一个是裴渊。
  而后,裴渊出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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