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六、冬去(一百二十六)(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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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传话给梁平。
  他一怔,挠挠头,道:“那就请转告殿下,说我等明早回朔州,就此拜别。不多叨扰,等回了京师再登门道谢。”
  楼月用膳回来,听闻裴渊屋里没别人,赶紧见缝插针地进去。
  他有许多事情还为禀告,可说着说着,就成了裴渊问,他来答,大多还是关于常晚云的。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有几分佩服,“常晚云这几日跟一夜长大了似的,办什么事都一办一个准。”
  楼月少有的没有阴阳怪气地说晚云闲话,反而大加称赞,
  可裴渊依旧没听到自己想听的,问:“她是否说了什么关于我的?”
  楼月困惑:“她说的都是关于师兄的,莫非是关于我的。“
  也是,裴渊心中长叹一口气。
  *
  晚云熬药回来,发现楼月和杨青玉又趁机进去了。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有了先前的闯入,晚云便毫无负担地故技重施。不等里面的人应允,她就推门进去,大大方方地让裴渊喝药,又去点起了那有毒的折桂香。
  楼月知道那香的厉害,暗道一声最毒妇人心,随即殷勤地将裴渊搀回床上,赶紧离开。
  晚云心情大好。
  “云儿,”裴渊躺在床上看她,道:“这几日的事情,阿月跟我说了。你辛苦了,今夜便回屋去好好睡一觉。”
  晚云的神色缓和下来,坐在旁边,温温一笑,“知道了,阿兄赶紧歇着。”
  她确实好几日未沾床了。
  这几日,她都是守在裴渊房里,实在支持不住,才到旁边的榻上歇息。
  洗漱完毕,晚云换了身寝衣,仰面躺在床上。
  窗子留着一条缝透气,外面的月光透进来,晚云望着,睡意全无。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披了件氅衣,站在院里赏了一会儿月。
  不知不觉,她却又提步入了主院,来到了裴渊房前。
  亲卫说房里的香已经燃尽,殿下也睡下了。
  她借口不放心,再探探脉象,于是推门,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裴渊确实歇下了。
  晚云推开些许窗户,灭掉屋子里的灯,只留一盏。
  想了想,怕他半夜醒来又独自烦忧,便点了支安神香,好让他睡到天亮。
  忙碌完,像往日一般,静静坐在窗前,看他的睡颜。他的神色平静,鼻息平缓,晚云终于安心下来。
  真好,阿兄醒了,又能跟她说话,对着她笑了。要赶紧治好阿兄才是。
  想着这些,她只觉干劲满满,嘴角勾出一道温和的笑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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