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滴墨成伤(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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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人问贫僧,做一场法事要多少钱。”
  “反正都是要给钱,”安元志说:“我只是多问一句罢了,这样不行?”
  主持方丈叹口气,走到香案前,点了三柱香插了香炉里,说:“五少爷要超度何人?把他们名字写下来吧。”
  “我只知道其中四人姓名,”安元志着香烟缭绕佛前香案,道:“不知道名字就不能超度了吗?”
  “这些是什么人?”主持方丈问道。
  安元志说:“一个村子人,那个村子叫栖乌村。”
  “一个村子人?”
  “嗯,栖乌村是个渔村,一个村子人都死了。”
  主持方丈转身向了安元志。
  安元志面无表情地道:“这法事大师你能做吗?”
  主持方丈拿了纸笔给安元志,说:“五少爷写下那四人姓名吧。”
  安元志提笔写了范老汉父子三人名讳,后写下范红桥这三个字时,运笔不得法,后一个桥字,是写脱了形。
  主持方丈着安元志手中笔如有千斤重样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安元志自己写下字,这应该是他写得丑字了,“没想到,我从军之后,字就写得难了,”安元志自嘲了一句后,扔下了笔。
  主持方丈说了一句:“滴墨成伤,字不成字,也情有可原。”
  安元志默不作声地着主持方丈将这张纸收起。
  “有了名字才可设灵位,”主持方丈跟安元志解释道:“其他村人,贫僧可超度,只是灵位设不成,还望五少爷恕罪。”
  安元志转身又面前这尊观音像,问主持方丈道:“我听说死人世间有挂念,就没办法投胎转世?”
  主持方丈说:“一碗孟婆汤喝下,前尘往事皆成空,这挂念从何而来?”
  “若是那人不喝孟婆汤呢?”安元志问道。
  “执念太深之人,走不了黄泉路,到不了奈何桥,”主持方丈跟安元志说道。
  “这要怎么办?”
  “把该断事,该断情都断掉,破执之后,自能解脱。”
  听了主持方丈话后,安元志犹豫了很久,后从腰间拿出了那块范红桥未能绣完手帕,道:“我总是能梦见她,这是她东西,要怎样才能送她走?”
  “五少爷是想送这姑娘走,还是怕再见到她?”
  安元志没有说话。
  主持方丈指了指地上铜盆,“烧了这手帕,五少爷也许可以心安了。”
  安元志低头铜盆里烧得通红炭火,“烧了就行了?”
  主持方丈站一旁着安元志。
  安元志手一松,手帕掉进了铜盆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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