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十 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高煦端起那碗御赐的鹿血, 面无表情喝下, 临行前瞥一眼纪婉青, 便站起离去。
  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们, 以及皇家一众宗室, 昌平帝是不会亏待的, 毕竟大家都姓高, 谁不知道谁?
  孙进忠早命人备下干净的年轻宫女,以及就近的宫室,宗室亲贵们喝了鹿血后, 自可过去享用。
  高煦刚踏出殿门,便有小太监殷勤上前,“殿下, 请随奴才来。”
  “不必。”
  他淡淡扔下一句, 便直接下了台阶,往外而去。
  小太监倒也不以为意, 毕竟太子殿下就居于岫云宫内, 不愿意在外头也是常事, 只躬身恭送。
  出了听雨阁范围, 在登上轿舆前, 高煦脚下略顿,侧头看向隐带急色的张德海, “你立即命人传信太子妃,说孤让她回去。”
  他声音已经有些暗哑。
  张德海连忙应了, 一时也顾不上精心布置下的人手, 只急急再次下了死命令,必须尽快把话传到位。
  人手折损可以再布置,主子明显没有宠其他人的意思,这边可就耽搁不起了。
  高煦登上轿舆,大力太监赶紧抬起,以最快速度往清和居方向折返。
  岫云宫建筑密度极低,虽说听雨筑邻近荷风馆,而清和居就在荷风馆右侧,但事实上两者距离并不近。
  行至一半路程,轿舆内便传出高煦暗沉的声音,“张德海,往湖边水榭去,你先命人去准备冷水。”
  高氏男子对这鹿血果然万分敏感,他已觉浑身热血沸腾,某处坚硬如.铁,一腔欲念几欲喷薄而出,已无法压抑。
  他需要冷水,不能再等。
  自太.祖以来,在高家的男子的认知里,这喝了鹿血,不论意志多坚定者,都是无法抑遏的,必须通过敦伦纾解。
  只不过,这条定论,却曾在高煦这里碰过一次壁。
  六年前,也是昌平帝当场赐下鹿血,他不得不喝。那时候的高煦才刚满十四,已届准备启蒙人事的年龄,也是凑巧提前了几日罢了。
  那时候皇后把持宫务已多年,东宫羽翼未丰,她灵机一动,竟使出了一个极恶心人的手段。
  前来为太子启蒙人事的宫女,竟有数分肖似元后。
  高煦本心有疑虑,见那宫女低着头凑上来,欲伺候主子解衣,他虽热血沸腾难自控,但依旧先稍退半步避开,低喝一声,让对方抬首。
  那宫女领了这个任务,已有必死觉悟,当即牙根一咬,也不抬头说话,只按皇后吩咐,缠上去逗引太子。
  只是高煦却没着道,他先一步掐住对方下颌,强迫她抬头。
  这个角度,凑巧又让宫女更神似元后。
  在高煦心中,母后形象不可侵犯,更别提是与她相像的女子欢好了,他当即怒极。
  他本以在爆发边缘,双目赤红,察觉皇后龌龊心思,眼前又是那张颇为神似的面容,脑子嗡一声后,他一脚踹中宫女心窝,宫女飞起砸到金柱上,生死不知。
  母后被亵渎,高煦厌憎至极,他不但日后再不喜宫女近身,且当时,也是命人准备了冰水,硬扛过来的。
  他算是亲身证明了,高家男子若要硬扛,也不是抗不过去的,虽然极其艰难。
  是的,高煦打算,若妻子赶不过来,他就硬扛过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