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所谓爱之名(唐宴强制微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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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莫忘恨不得掐死他,但脆弱之处被男孩把在手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干脆扭过头开始装死,反正当鸵鸟是她的舒适圈。
  唐宴不介意奸尸,他原本只是逼问,摸着久违的屄肉渐渐真的起了反应,天地良心,在养伤这半年他打飞机都少,在这个对着树洞都能起反应的热血年纪已经和阳痿差不多。他很轻易地就想起之前和杜莫忘做爱的体验,抚摸的手法逐渐色情,不怪他,这个姿势太适合一边把着腰一边搓阴蒂日屄了,不管杜莫忘怎么扭腰都没办法从他身下逃脱,腿根也被他的腰杆分开,只能钉在他胯下当飞机杯套鸡巴。
  他打量被压倒在竹床上的女孩,凭良心说,也不能算丑,普通的一张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化过淡妆后是小家碧玉的清秀,脸还带着婴儿肥,下巴尖尖,平直的眉,半垂的睫毛遮住黑亮的眸子,鼻梁不高不低,唇色浅浅。视线下移,宽阔的旗袍不显身材,只给人一种单薄的感觉,但比之前还是胖了些,小肚子肉乎乎的,稍稍隆起,裙摆下伸出两条笔直细长的腿,小腿袜显得脚踝伶仃细弱,很容易就能被单手握住。
  “你知不知道,小半个京城圈子里都晓得你和颜琛跑西西里去玩了,屄被日烂不说,还被他抛弃,枪打伤腿灰溜溜地回国。现在你这种倒贴不成的婊子要来当我老婆,你知道我会被多少人嘲笑吗?我吃亏成这样了,检查一下你屄是不是真烂了都不行?”唐宴威胁性地掐住鲍肉顶端突出的圆润阴蒂,“在外面玩了一圈才知道谁对你真好了,是不是?嗯?别装死,说话。”
  腿心窜上来阵阵电流般的酸痛,被掐住花蕊的刺痛混合着难以抵御的快感,阴道蠕动着吐出充沛汁水。杜莫忘的身体太容易从痛苦里汲取快乐,又或者着其实根本不是痛楚,而是过于剧烈的舒爽,只是她不适应。
  杜莫忘难耐地扭腰,轻声说:“你对我就好么?苏玫不是你派来霸凌我的吗?颜琛是不好,可你又无辜到哪里去?”
  “她每次来找你时我不都在外面守着吗?有我看着她也不会太出格。再说了我那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谁叫你天天跟在白子渊屁股后跑,你看人家理你吗?”唐宴毫不客气地扇了下她的屁股,揉搓软绵绵的肉波,“以后乖乖跟着我就不用受苦了,到时候把订婚宴的邀请函送出去,你就要开始学点兴趣爱好了,我可不想以后别人家的老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自己的老婆唯一擅长的是跟着野男人私奔。”
  杜莫忘气笑了,横竖都有理由,好像是误会,吃醋似的深情,如果不是APP被她亲手毁掉,她都以为是催眠的效果了。还是说唐宴天性如此,那些实打实施加在她身体和灵魂上的恶意源头难道不是他吗?换一套话术好像他才是受害者,杜莫忘会原谅他,多么可怕的自信,多么狂妄的自大。
  她转过头,视线对上唐宴意气飞扬的面容,他挑着一边浓黑的眉,笑着露出一颗元气的小虎牙,他清纯可爱的脸蛋已经要脱去稚气了,男性成熟帅气的棱角不容忽视,张扬暴戾的气势从他的眉眼间流露而出,唱诗班挥舞着小翅膀的天使总有一天会将红龙摔进人间。
  “滚开。”杜莫忘忽然升起一股怒气,剧烈地挣扎起来,唐宴一时不察,被人从手里逃走。眼见杜莫忘要从另一边下竹床,他迅速地抓住人的脚踝,把杜莫忘轻易地拖回身下,杜莫忘的十指在垫竹床的丝绸上留下凌乱的抓痕,发髻垂下的丝带绕住脖颈,唐宴怕她勒到自己,伸手将丝带拨开。
  “干什么突然发脾气,不学就不学呗。”唐宴不由头疼,“给我检查下面总行了吧,又没看过,你要是屄合不拢以后孩子都生不了,麻烦死了,总不能指望我哥娶老婆留后吧……”
  杜莫忘手里抓着紫砂壶准备往唐宴脑袋上砸,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她听到唐宴憋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一回头,正看到杜遂安抓住唐宴的头发,把唐宴从竹床撕下来。
  她从未见过面色这么难看的杜遂安,温文尔雅的男人骤然变成了喋血残忍的暴徒,白玉菩萨裂开的缝隙里淌出猩红粘稠的鲜血,他润白的手背暴起蛇样蜿蜒的可怕青筋,五指呈爪样揪住唐宴的头发,狂暴地将唐宴的脑袋抡到坚硬的桌面上,额头砸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唐宴的意识失去了一刹那,眼前蹦出无数闪烁的光点,额头剧痛让他差点吐出来,不等他缓过劲,杜遂安摁着他的后脑又是猛地朝桌面撞,顿时眼前一黑,耳鸣连绵不绝。
  “小叔!”唐殊赶过来,焦急地抓住杜遂安的肩膀,恳求般,“手下留人!”
  “这就是你们的家教吗?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唐殊,你们把他宠坏了。”杜遂安松开手,冷冷道。
  唐宴气若游丝地趴在桌面,失去了杜遂安的控制,软面条般滑倒在地上,额角伤口鲜血淋漓,唐殊摸他的颈部,触及到动脉微弱的搏动,松了口气。唐殊站起来,踹了唐宴一脚,气急败坏:“滚起来到一边跪着!真是无法无天了!在家里强迫未婚妻,以后结婚了还得了?给你未婚妻磕头道歉!”
  “我不觉得事情发展成这样,还有订婚的必要。”杜遂安说,“小忘,我们走。”
  杜莫忘却整理好衣服,爬下竹床,摇摇头。
  “……他这样对你,你原谅他?”杜遂安匪夷所思。
  唐殊如蒙大赦,踹弟弟的力道重了些,将半晕的人踹醒,逼着跪在杜莫忘面前给人磕头。唐宴睁眼时视力还没恢复,摸黑给杜莫忘磕了三个响头,毫不含糊。磕完头,他闻着香味缓慢膝行到杜莫忘身前,摸索着抱住人的腰肢,将没沾血的那面脸贴在女孩柔软的小腹上,低声说脑袋疼。
  杜莫忘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不敢看杜遂安的脸。
  唐殊打圆场:“唉,哪家夫妻没摩擦,叫唐宴跪着挨罚就冰释前嫌了嘛。唐宴被我们溺爱坏了,以后有老婆了肯定懂事,小叔你放心,有我们一起看管,小莫忘叫他往东绝不往西,再出这样的事情,就打断他的狗腿。”
  杜遂安半晌没说话。
  “小忘,你喜欢他吗?”
  杜莫忘沉默,唐宴却很高兴,忍不住用脸蹭她的小腹,健壮的身躯在她面前跪着像座隆起的高山,又像条顽劣的大狗。
  “我知道了。”杜遂安低声说,他的声线平稳,没有显出过多的情绪,只是比平日里更慢,尾音稍显干涩,“消食了吗?吃些茶点再走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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