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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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悲痛地告知各位,家兄费霄在半月前外出途中,不幸旧病复发,两日前已于家中去世,兹定于6月17日上午10时进行火化,并举行追悼会,届时还请各位前来吊唁……”
  男人一字一句,说得潸然泪下,念完讣告后,再接着歌颂费霄短短三个月在任期间,对于科谟及科谟人民所做的贡献。
  惯有流程走完,男人长叹一声,开始逐一回答记者们的提问。
  费慎全神贯注盯着电视屏幕,眼珠子一动不动,像是发怔,又像在思考。
  黑色正装神情悲痛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的二叔费兆兴。
  被迫留在柏苏的这段时日,他每天都绞尽脑汁地想,要如何才能联系上费家,如何联系费兆兴。
  然而费兆兴现在却向科谟大众公布,哥哥费霄是病死的,侄子的失踪也只字未提。
  费慎从小在费霄身边长大,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父亲有什么难以医治的旧疾。
  电视里的招待会仍在进行,比起费霄突如其来的病逝,记者们更关心科谟下一任的首领选举事宜,提的问题也大多关于这方面。
  不过费兆兴表现得十分谨慎,对诸类问题皆不正面回答,通通含糊其辞简略带过。
  后面的内容费慎没有再仔细听,或者说听不进去了。
  在他发怔的第一分钟,邵揽余便十分细心地,将电视节目调到了别的频道。
  费慎怀疑这部液晶电视里,应该安装了什么特殊系统,不然怎么会有老式电影。
  电影配色为枯燥的黑白,一片死气沉沉,如同费慎此刻的心情。
  背景音调小,邵揽余缓缓开口:“冷啡片只能用于注射,掺在香里很难成瘾,但它会渗进五脏六腑,一遇水就变成剧毒。”
  闻言,费慎眼珠动了动,迟钝地看向邵揽余。
  后者目光始终放在电视屏幕上,好像对老电影有着莫大兴趣,语气也带上了深夜的懒意。
  “所以苏琅不是想害你,她是要你死。”
  “招待会是一周前的,来来回回放,我都看腻了。”邵揽余说话前后搭不上逻辑,可每一句都踩在费慎的痛点上,他说,“那是你二叔吧,想见他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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