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陆悬圃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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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春守了会儿陆望舒,见他还没醒,心里估计得再等等。
  芰荷收拾了东西回柳府去了,仰春望着她的身影,心里复杂万分。从前再不敢相信的事,此刻也不得不往那个方向猜了。
  但既然那人没动作,她也不必先做什么。静观其变即可。
  想着,仰春朗声叫陆望舒的长随进来。
  “大爷府衙那边告假了吗?”
  长随作揖,“回夫人的话,已向知府大人告了假。”
  “怎么说的?”
  “小的没说大爷是中了毒,只说宾兴礼后大爷酒后吹风受了寒,大夫说需要卧床休息几日。”
  仰春赞许地点点头。
  “你做的很好,跟着大爷几年了?”
  长随想了想:“我是大太爷派来的,从五岁就跟着大爷读书了。”
  仰春道:“那和大爷是一起长大的啊。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存在。”
  长随立刻抱拳鞠躬,“小的不敢和大爷称兄弟!”
  仰春又问:“叫什么名字?”
  “书鸿,大爷取的,取自‘涉世悠悠旋磨蚁,怀人杳杳寄书鸿’。”
  “二爷身边的长随叫磨蚁吗?”
  “叫杳杳。”
  仰春心里想笑,她脑海里突兀地浮现出陆悬圃的脸,可想见他是如何嫌弃地将类似昆虫的名字扔掉,吊儿郎当不拘一格地随手一指,就让他的长随叫了“杳杳”。
  “书鸿。”仰春唤道,“跪下。”
  书鸿一惊,立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伏在脚边不敢动。
  “从现在起,我问你的每个问题,你必须深思熟虑地确认,事无巨细地说出来。”仰春声音放重,“这涉及到你家大爷的性命,容不得你一点疏漏,知道吗?”
  “书鸿明白!”
  “二爷并无官职在身,为何大爷的宾兴礼要带着他?”
  “祭祀前日,常平仓有人惊扰,大爷虽然没查到什么,但是好像怀疑这里面有二爷的事,所以此后每每要做什么,他都把二爷管在身边。”
  仰春心里一惊,看来那夜陆悬圃是有意支开陆望舒,故意制造机会爬了她的床。
  “为何单单大爷喝醉了?”
  “举子老爷们临考前都要禁酒,所以大爷叫他们以茶代酒,但是自己喝的是酒。山长年纪大了,也不饮酒,所以只有大爷在喝。”
  “二爷没喝?”
  “二爷好像偷偷喝了点。因为我闻到他身上有酒味。”
  仰春又问,“宾兴礼几时结束的?你们几时将大爷抬到客房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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