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仰春自渎微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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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的声音吓了仰春一跳。
  陆悬圃匆忙地把手攥紧,转身向烛台走去,打开火折子,点燃。
  橘光便像心绪一样泛开了。
  “你干嘛去?”
  “没烛光太不方便,酒壶都撞倒了。”
  仰春想问他,你不是说见光头痛吗,但转念一想,一定是她的话把他吓到了,他才撞翻酒壶,又借口点灯躲开。
  什么人听到这番话会不惊异呢?
  如果换她来,她也会惊讶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仰春就安静地等他整理情绪,透过橘光,看墙面上陆悬圃的倒影。
  自然是看不清的。只能看到五官的轮廓,在烛火摇曳下诡异得变形。
  在仰春看不见的正面,陆悬圃的笑容扩大、剧烈,五官都要融化了。
  心跳声巨大,好似要挣脱胸膛和衣衫的束缚,蹦出来,蹦到仰春的面前,摇头摆尾得意洋洋地问她:我使你舒爽了,我使你难忘了,我不比哥哥差,是与不是?
  他只能大力地拨动了下烛心,拨动无辜的红烛,让它发出可怜的哔啵声,来遮住他心跳的轰鸣声。
  鸡巴因她的话要痛死了。
  又痛、又胀。
  对,就是被她夸很大的那根。
  就是塞满她的那根。
  陆悬圃想叫他那些手下散到四海九州,逢人就将他很得嫂子的喜爱这件事宣扬出去。他还想刻碑立牌、亲手篆刻、写明日期、仔细收好。待他百年之后,一并立在他的棺椁旁,叫后人也知道这件重要的事。
  他被仰春说很大、很满。
  怎么办呀,可惜都不能做啊。
  陆悬圃遗憾地舔舔唇,抖动衣袍,遮住昂首得意的下体才转过身。
  “好了,亮堂了。”
  对上仰春的目光,他状若无事地挪动着椅子,挪到了仰春的正对面,坐下。
  二人中间隔着一整个圆桌,像一道楚河汉界。
  仰春无声地扫视了下二人之间的距离,失望地垂下眼睫,再抬起时,又恢复平静。
  只是声音有点冷,“二弟,还需要我讲什么?”
  “你见不到,摸不到,但你听得到,闻得到,感受得到,所以随便讲讲你的感觉吧,万一能发现点什么。”末了,补充一句道:“我建议你闭上眼睛,有助于你找回当时的感觉,这样更准确些。”
  仰春依言闭上眼眸。
  但颤动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她想,果然陆悬圃人受时代所束的客观性,但她仍旧愤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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