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抱着弱水狠肏,与偷情藏起来的小叔子对(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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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破理了理衣襟,乜斜她,气稍微消了一米米:“……还有力气走路么?”
  弱水没骨头的靠在丹曈身上,倦的连眼睫都软哒哒垂在面颊上,脸上还残浮着异样红晕,此时反应了好一会,才抬头看着他,可怜兮兮地摇摇头。
  韩破鼻子出着气,长腿迈过来,一把横抱起她,“可长记性了?下次还敢乱吃东西?!”
  弱水环着韩破的脖子,心虚的贴在他颈侧装听不见。
  两人走在前面。
  丹曈跟在身后,回着满是狼藉,不由担心的问:“公子,我们家去了,小馆怎么办?”
  韩破睨他一眼,冷笑:“担心什么,自然会有人收拾。”
  ※
  叁人走后,又射了一次的韩疏才虚软地推开橱箱,橱门内壁糊着厚厚的精液。
  外面传来脚步声,他知道那是他贴身小仆玉蓼,便沉沉喊了声。
  玉蓼进来便走不动了,小馆里充斥着欢爱后的淫靡甜香,郎姑那神仙似的女郎仿佛还坐在榻上被大公子主仆夹在中间侍弄,粉嫩嫩的乳像个小兔子一样不停的颤,淫水泄了一股又一股,郎姑的穴儿是有多好吃,丹曈连出门去时,脸上都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他不由伸出手指,刮下榻沿稠蜜一样的晶亮汁液,放进口中细细品尝着,不由沉醉畅想日后公子是不是也能同大公子一样,允许他来一起侍奉殷小娘子。
  他自问长得可比丹曈俊俏多了,那话儿也不小。
  想的一时入了神,连韩疏喊了他几次才反应过来。
  玉蓼讪红着脸忙起来去扶韩疏,义愤填膺道,“大公子平时精的跟什么一样,抢了公子您的妻主还故意在我们面前欢好,一定是在故意气公子。”
  韩疏没有理会他的异样,坐在榻上,看着馆内一片狼藉。
  指骨搭上韩破插在橱箱上的金簪,用力一折,不在意的微笑,“不过是占着正夫这个好身份,且先让他得意这一回。”
  玉蓼接住自家公子丢来的两截金簪,但还是不甘心,“可是大公子明明都已经发现公子和妻主了,公子为何不趁机向家主摊牌,一鼓作气进了殷府,我们也能好好杀一杀大公子的威风?”以他和他公子的手段,只要进了殷府,何愁得不到殷小娘子的专宠……
  韩疏目光瞟到地上散落的春宫画,原是这般打算的,以处身被破逼她娶他入府,可事行一半,才发现弱儿她……竟如此害怕他兄长……
  他若在此时强求,在她眼中倒成了和韩破一样强势之人,反让她对他生出警惕躲避之心,也会引起母亲的反对和舅君的不满……
  不过这些也没必要告诉玉蓼。
  他自有自己的节奏。
  毓秀公子看着袖中沾着他处子精血的湿乎乎罗纱,笑意变得幽柔缠绵,“鱼儿已经咬了钩,这线有收有放才能钓起,我们来日方长……”
  ※
  未时向申,韩府门口。
  韩娘子正指挥着管事检查给殷家的回礼,看见从门内一高一横,一红一黄的两个人影过来,近了一瞧,是她家郎姑软手软脚的被韩破抱在怀中,粉缎云履也穿不住的被后面的丹曈提在手中,足尖在宽大的男袍中一晃一晃。
  韩娘子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弱水扭过头来,心虚地喊了一声:“阿娘……”,看外母拧着眉,顿时紧张地扭着身子要下来。
  韩破冷着眉眼,手却紧了紧,“妻主在园子里被我吓了一跳,不小心把脚扭了。”
  小娘子面上残存着一抹娇艳酡色,儿郎臭着脸却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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