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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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铃音止住哭泣独搅獣,将信将疑地看着先生。他终于跟她说话了,神色柔和,不似刚刚那样阴沉。她一下子就相信了,又哭又笑的,“您不生我的气了吗,真的吗?”
  当然。黑死牟知道铃音想要他不生气的证据。他亲吻她的眼睛,她的眼睫毛颤抖着,上面的眼泪沾到了他的嘴唇上。他让她躺到被子里,重复道:“不生气。”
  这个吻给了铃音些许安心的证据。不过还不够多。她稍显急切地亲吻他的嘴唇,想要之前有过的那种安抚性质的吻。她太害怕了,她需要这种安慰。她主动张嘴,深深地与他接吻。他的吻十分轻柔,她这下可以确定答案了。
  “好了?”黑死牟见铃音平静下来,问她。他抚摸她的脸颊,这样楚楚可怜的表情,他有多久没见过了?她为什么总是不相信他,觉得他会伤害他?寻常的夫妻间也会这样怀疑彼此吗?
  铃音脸颊绯红一片,神色不再慌张。她缩在先生怀里,一遍遍地说:“先生,对不起,您别生我的气。”
  黑死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直问早就是事实的事。他用手捂住她的眼睛,轻声问她:“你害怕我?”
  铃音思索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有一点。”
  “为什么?”黑死牟问。
  为什么……铃音只是发自内心地害怕。普通人看到那样的场景都会害怕的吧?血腥味那么重,每个人都流了那么多血,而且先生的样子很可怕啊,六只眼睛什么的……
  “我只是被吓到了,现在已经好了。”铃音笑了笑,“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
  真是的。黑死牟不再问,示意铃音赶紧休息一会。任务已经完成,他们可以回去了。
  铃音的烧还没有退。黑死牟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滚烫的。实际上不用摸额头,她浑身都是烫的。而且,大概是刚刚的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一直在说梦话。
  她无意识地流泪,脸上一片水光。声音轻飘飘的,听不真切,但他听懂了。
  她说的是“母亲”。
  黑死牟不停地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身体,也许是不舒服,她一直躲。他按住她的腰,她不动了,却睁开了眼睛。
  “先生?”她迷迷糊糊地问。
  铃音很不舒服。她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嗓子也很痛。睡梦中有人一直在动她,她睡得不舒服,也就醒了。屋里仍旧很暗,她看不大清眼前的景象,却立刻反应过来她没穿衣服。
  “降温。”黑死牟见她的样子,知道她在想她为什么没穿衣服。他解释了,再次用湿毛巾擦她的胳膊。她在他面前很放松,听了这话后就要他抱。他放下毛巾,把她搂到怀里,亲了亲她的脸,“怎么醒了。”
  “好难受。”铃音觉得身体里像有火在烧。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还是好烫。她什么事都不想做,动都懒得动了。
  她为了另一个人生病,却在他怀里撒娇。黑死牟看着她在黑暗中略显苍白病态的脸,想她为什么要救富冈。
  她想离开他,已经是以前的事了。他不介意,但不代表可以再来一次。富冈义勇没能带她走,她自己选择了回来。尽管可能不是自愿的,但她现在就在这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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