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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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润之悄然后退半步,不敢出声。
  沈延跪在儿子身侧,鬓角的白发在暖灯下格外刺眼。
  他感受到了家主的威压和杀意,可旁边跪着的,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他哪里忍心叫儿子受此苛责?
  于是顶着压力向前膝行一步,挡在了沈青阳的面前。
  沈青阳准备拉住父亲,伸手却被挡住。
  “家主恕罪,少主经此大难,全怪奴才教子无方,只是青阳尚且年幼,少主这边也需要人伺候,求家主宽恕,从轻发落,奴才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沈青阳一时间没忍住,眼泪哗哗地落下来。
  他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
  软弱,无能,天真。
  江年泽看见了沈青阳的泪水,叹了口气。
  他看着江衡的脸色,知道他那股压在心底的怒火,早已烧得旺盛。
  可来非洲做项目,到底是他定下的。
  哪里能全怪在青阳头上。
  更何况,遇见坎北那帮人纯属意外,无人能够预料得到。
  江年泽反握住江衡的手指,声音虚弱却清晰:“爸。”
  江衡低头看他,眼底戾气未消,却下意识柔和了神色。
  “是我自己要来的,”江年泽一字一顿,说得缓慢却笃定,“您别怪他。”
  沈青阳跪在地上,眼眶猛地一酸,眼泪流得更凶了。
  江衡颇有些气急败坏,“年泽,事到如今你还为着他!要不是他——”
  “我知道您担心我。”江年泽打断父亲的话,握得更紧了些,嘴角扯出一抹安抚的笑,“可这真的不能怪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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