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浓精变小白狐(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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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璃这一觉睡得极不爽利,梦里都躲不过被男人压在身下反复淫弄,悠悠转醒过来,沉重的眼皮掀开一线,迎着头顶透入的微光,刚试着挪动身架,只觉四肢绵软又麻木,垂首打量,吓得毛发瞬间炸立。
  只见自己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短爪正撑在身前,扭头瞧去,尾椎后沉沉地坠着条大尾巴!
  她如今不过一握大小,蜷在草席里如同一团落雪。
  姜璃怔了半晌,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竟变成了狐狸。
  最叫她难堪的,却还不是这个。
  小腹圆滚滚地垂在榻面,里头全是男人反复射满的精液,两条后腿稍一挤弄,便有黏糊糊的浊水悄悄流出来,散出一股教人脸热的腥气。
  姜璃羞臊不已,虽不知是怎么回事,转念却又生出几分侥幸来。
  幸好变作了狐身,不着一缕也算不得什么,若还是那副赤条条的妇人模样,含着一肚腹他的种,她真不知该拿什么颜面去面对那个男人。
  她在心底低低叹了口气。
  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还做得那般彻底,那般……放浪。
  她原是指天发过誓的,生是徐郎的人,死是徐郎的鬼,贞静自持了半辈子,可如今……
  这算什么呢?
  情不自禁?不由自主?还是事急从权?
  姜璃只觉脚下的路全断了,前后都是悬崖,身子记住了他的形状,心里头也生出几分不知羞耻的欢喜。
  她有罪。
  她罪不可赦啊!
  正忏悔间,耳尖微微一抖,听得几声清浅的呼吸。
  她警惕地抬起鼻尖,这才看清逼仄的屋内并非只有她一人。
  门坎边立着一道清峻挺秀的白影,佘雁声已经整理好了衣袍,木簪束发,广袖垂落,周身寒气内敛。正背对着屋内负手而立,凝神望着门外茫茫山雾,半点看不出此前将她按在榻上狂凿的失控模样,与这泥墙漏风的茅舍格格不入。
  姜璃看得脸上一热,将眼眸徐徐偏过去,却在近门处的角落里,瞧见个半倚在那里的布衣书生。
  圆溜溜的眸子细细端详,浑身毛发险些再度炸开。
  瞧他面颊凹陷,嘴唇青紫,分明是不久前在魅藤阴窟里撕扯她衣裳,丑态毕露的书生。
  他似是元气大伤,神情萎靡,举止倒还知礼本分,未曾四处张望,只是静坐在那里小憩。
  姜璃顿时有些不明所以了,这人怎么会到这里来,是仙长出手相救的么?
  可她分明记得,当时这人分明光着半截身子蜷在乱石堆里昏死,仙长连余光都不屑多瞥他一眼,只顾扯过外袍将她裹紧抱走,她被妖毒烧得迷失心智,缠着仙长在老树下亲嘴,又被一路抱去灵泉里……做那等羞羞事。
  他二人彻夜厮混,仙长满身情欲焦灼,不知弄了她多少回,哪有闲工夫去搭救这么个凡人?
  怎么想也觉得不大对。
  犹自不解,眼前冷不丁压过一大片黑影,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年不知何时正蹲在榻沿,见她睁了眼,疲惫的大眼泛起亮光,嘴角咧开笑纹。
  “欸,睡醒了?”
  姜璃吓得不轻,呜咽了两声,后腿蹬着木榻往后缩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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