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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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华亭没料到他来这一下,仰面倒在床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出门前那一次太赶了,我也没尽兴。”
  商清徽不答话,低头就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却因为气急而有些发颤,解了两颗便卡住了。厉华亭也不帮忙,只躺着看他,眼底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打量,像在看一只炸了毛的猫如何笨拙地挠人。
  商清徽越发恼火,索性不扣了,扯着衣领往下一拽,俯身便吻下去。吻得很凶,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牙齿磕到了厉华亭的下唇,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厉华亭闷哼了一声,手却稳稳地扣住了他的后脑,不让他退开。
  等商清徽终于停下来喘气时,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撑在厉华亭上方,领带歪了,衬衫从裤腰里挣了出来,狼狈得很。
  厉华亭仰面看着他,唇上沾着一点血痕,明明是被压倒的姿态,眼神却如看着羊的狼一般。
  商清徽居高临下地在他身上,俯视着那张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心里涌起一阵短暂的快意。
  可那快意还没来得及扩散开,就散得干干净净。厉华亭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扣住了他的腰,像是在把玩什么到手的珍宝。
  商清徽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只能顺着厉华亭的节奏起伏,越快越深,越深越快,像是有炽热的钢筋,把他钉死在厉华亭上方。
  商清徽觉得可笑,看起来虽然是自己压着他,但被掌控的分明是自己这脆弱的肉身。
  厉华亭闲适的姿态,像是在说:亲爱的,你爱怎么来都行。反正最后倒下的,不会是我。
  接下来好几天,厉华亭虽然温情脉脉,但他带来的压迫感都如影随影。
  商清徽尽量让自己不受情绪干扰,专注于比赛本身。
  半决赛当天,他在后台遇到了任清臣。两人都是各自小组的第一,按成绩排序,被排在了同一天出场。任清臣看见他,脸色微微一白。
  商清徽注意到,任清臣今日没有戴那条钻石手链。这倒不意外,真正上场的时候,莫说手链,便是结婚戒指,也没有人会戴着弹琴。
  任清臣的手拂过空荡荡的手腕,侧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比赛结束后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商清徽见任清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蓦然意识到,这阵子,他都和厉华亭在一起。任清臣看在眼里,恐怕很不是滋味。
  他这人有个巨大的毛病——别人跟他对着干,他能发狠;可一旦遇上软弱的、哀求的,他又硬不下心肠来。
  任清臣又低声用哀求般的语气说:“不要让华亭知道,可以吗?”
  商清徽瞥了他一眼,再度点了点头。
  半决赛结束。
  商清徽、任清臣、江阔云都顺利出线,挺进决赛,倒也没什么意外的。
  商清徽听到评委念出江阔云的名字,微微侧目,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江阔云像是有感应似的,恰好也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
  商清徽立即做了一个作呕的表情。
  江阔云:……
  选手们几乎都选择住在离赛场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任清臣和商清徽同坐一辆车回去。
  任清臣轻声说:“咱们这样一起回去,会不会被华亭看见?”
  “他今晚有公事,要很晚才回。”商清徽随口答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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