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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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王、桓九郎和沈玠连忙朝外头跑去,徽宜正在换衣裳,徽华安抚阿姊别急,独自出来对那家仆问:“在哪里晕倒的?”
  “刚进西宅就晕倒了,那边也乱了,一个女郎哭天抢地的!”
  徽华微微松口气,暗叹幸好已经到了西宅,是桓安自己的地盘了,面上却表现得仍是忧心忡忡,“快去多请几个大夫!”
  ···
  徽宜听闻,好几个大夫在给桓安会诊,说他极可能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晕厥,比他平常受的那些外伤还要凶险。
  沈玠说他身上扎满了银针,尤其是胸膛部分,说他心跳很微弱,还说,大夫言,如果他今日醒不来,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因为他这回是心头内伤,与之前的外伤高热昏迷还不一样。
  徽宜不明白,桓安怎么突然病得如此严重?
  她真的没有想害他,她甚至挣脱时都没有推他的胸膛,他的旧伤不是都好了么?且也不曾听闻他有新伤在身,她实在没有想到,他好端端地怎么会吐了那么大一口血?
  他从进门见到她,拢共也就和她说了……
  徽宜掐指数算,拢共也就两句半的话而已。
  他问她,去追他,是不是因为怀了他的孩子,想告诉他。还问她,为何不告诉他有了身孕。
  她也就回复了两句话而已。
  细想来,她没有说错什么,桓安冷待她不喜她,不就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有桓宸那些挑拨离间的手段么,彼时,桓安若依旧猜疑她,难道不会猜疑她腹中孩儿么?
  再者说,四年前的事了,那是她自己的孩儿,那些痛楚也都捱在她的身上,她都已经能够坦然说起,他怎么还会气急攻心?
  他很在乎那个孩子么?
  因为祖母一直催着他们生个孩子,所以他爱屋及乌,也很想要个孩子?他从前与她行夫妻事,也只是为了生个孩子吧,从来不会有旁的亲密。
  所以,他是因为那个孩子才如此气急?
  应当就是的吧,她能让他在乎的,大约也就只有那个孩子了。
  “醒了醒了!阿姊,桓安醒了!”徽华一面小碎步跑了进来,一面高声说着。
  徽宜紧绷的身子亦是一松,长长舒了口气,始端过放在桌案上早就凉透的茶水来喝。
  徽华也斟了盏茶来喝,后怕地说道:“幸亏没摊上人命。”
  徽宜笑笑,问起桓安的详细情况,“大夫说他怎么样了?还会反复么?”
  徽华也正要说这事,“这几日离他远点儿,大夫说让他尽量平和心绪,不要生气发怒。可他那性子,闷葫芦一般,谁知道他到底生气没生气,又不像赵王和九郎,生气了打一架骂一顿,就过去了。”
  徽宜点头,亦十分认同此话。
  两姊妹这厢才稍稍安定了片刻,听外头一阵喧闹。
  “沈氏,你出来!你和你姑母一样是个坏胚子!”
  “你就是想让我哥哥死是不是!你对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你在长安害我哥哥不够,到这里来还想继续害我哥哥!”
  徽宜闻声出来查看,就见谢月镜气势冲冲,高声控诉着她,快步进了院子。
  家仆满面难色,跟在谢月镜身旁想拦又不敢拦,只能半挡在人面前让她不要伤了主家,见到徽宜出来,连忙小声解释:“这位夫人说她是京兆府少尹的夫人,我们敢碰她一下,她就要我们的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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