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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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宜微颔首,示意那家仆离谢月镜远一些,免得被她找茬,而慕容恪此时已经站在徽宜左前方,挡住了她半个身子,冷冷盯着谢月镜。
  慕容恪一脸凶相,面色也黑些,且瞧着天不怕地不怕模样,谢月镜瞧他一眼,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想到自己身份,料定慕容恪不敢拿自己怎样,遂也不再怕他,转而继续对徽宜道:“沈氏,你要害我哥哥到何时!不要告诉我你不知晓,我哥哥就是从你这儿回去才生病的,差点就没了,一定是你们对他动了手脚!”
  徽宜已经见惯谢月镜这副跋扈样子,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澜都没有给她,淡然说道:“你果真觉得我们害人,就报官,何必来此理论?”
  “还说你没有害人,你算盘打得真精明,你明知道现在明州没有县令,是我哥哥直接代管,你悄无声息害了我哥哥,我们连报官都报不了,你还故意这样说!”
  谢月镜扬手指着徽宜鼻尖要骂,见慕容恪腾地拔出刀来,似要砍她手臂一般,吓得又缩回了手。
  徽宜虽命慕容恪收刀,谢月镜终究是怕了,不敢再扬手指人,只是说道:“你等着,等我哥哥好些了,我定叫他搜你的宅子,找出那些害人之物!”
  “好了,谁叫你来这里闹,你是嫌给五哥添的乱不够么!”桓九郎说道。
  从谢月镜一来,徽华就叫人去寻桓九郎,赵王便也跟着过来,瞧见谢月镜如此跋扈,哼哼冷嘲道:“你一个京兆府少尹的夫人,就敢如此撒泼,我还是皇子亲王呢,是不是能直接把你打死?”
  谢月镜在京城见过的皇亲贵胄不少,并不惧怕赵王,见他竟也向着徽宜说话,朝他跨了一步,说道:“你打死我!”
  赵王急忙往后退开几步,像避瘟神似的,说道:“我可没你跋扈,我还有王法呢,不过我真替江广微羞耻,竟然娶了你这么个夫人!”
  “你说什么呢!”桓九郎低声对赵王斥了句。
  谢月镜到底是从桓家出来的,桓九郎还是不乐意听这话。
  “你!”
  谢月镜也被这话气到了,再要不依不挠,桓九郎拽着她手腕道,“跟我回去,真要把桓家女郎的名声都毁了你才甘心么?”
  谢月镜被桓九郎带回,仍然不甘心,认定桓安是遭沈氏姊妹迫害才惊险了一场,挣开桓九郎的手,气道:“你是不是被沈家的狐狸精迷了眼,连哥哥的死活也不管了!”
  桓九郎愣了下,亦怒声斥道:“你说谁狐狸精,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蛮不讲理!”
  谢月镜见他对自己发怒,越发提高音量要压过他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谁,你瞧人家还理你么,人家攀上更高的枝儿了,人家不要你了!”
  “你!”桓九郎被谢月镜气得语塞,瞋目瞪她片刻,转身走了。
  “姑娘,郎主叫你过去。”
  这厢的吵闹惊动了桓安,派了云绮过来传话。
  “哥哥,你好些了么?”
  谢月镜一见到桓安,整个人便安静柔软许多,见他已经在桌案旁坐着,便也坐去他对面,“大夫不是叫你多休息,你怎么不再躺一会儿?”
  桓安不理这些话,看着她问:“你去找沈氏姊妹了?”
  谢月镜也不相瞒,点头说:“哥哥,一定是他们悄悄害你,你想想,有没有喝他们的茶水,吃他们的点心,或者,说不定是巫蛊之术,哥哥,搜他们的宅子!”
  桓安皱眉,心力交瘁地看谢月镜一眼,收回目光,肃声说道:“他们没有害我,也不会害我,你以后不许再去沈家,对他们姊妹,亦要有礼些。”
  “哥哥!”谢月镜不满,“从前那个女人是你妻子,我叫她一句嫂嫂,你叫我对她恭敬也就罢了,而今他们凭什么叫我礼待?一对儿攀高踩低的狐狸精罢了!”
  “咚”得一声巨响,桓安挥拳砸下的桌案嗡嗡嗡一阵连颤,谢月镜放在桌案上的手都被衅得又疼又麻,她急忙躲开手,正要娇气地抱怨几声痛,看见桓安望着她,目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厉色。
  “我竟不知,你变得如此口无遮拦,嚣张跋扈!”
  桓安字字如雷,掷地有声,望着谢月镜的目光亦是厉色不减。
  谢月镜瞧出,桓安是真的很生气,也是真的对她很失望,甚至嫌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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