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这件事,我说千千万万遍(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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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春以为这句‘对不起’是在向她道歉他‘嫌弃’她的事,她赌气地想这份歉意也未必来自于真心想透,可能只是见她哭泣的息事宁人。她叹了口气,不想再在这里深究这些,她只想找到那个贼人,于是她仰起脸,透过迷蒙的眼泪看向他。
  “这些信息有用吗?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陆悬圃扯扯唇角,将桃花眼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度。
  “我尽量。”
  得到正向的答复,仰春啜泣着回房了。
  她像一只小企鹅,或者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慢腾腾地走,一摇一摆,边走边用小手拭掉眼泪。
  陆悬圃想上前安慰她,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只是挪动了一下又钉在原地。
  仰春也不知为何,越哭越委屈,眼泪如同洪水一样翻涌。
  两个兄弟的院子隔得不远,仰春很快就回到陆望舒屋里,见他还阖着眼睛,没有醒来,她更觉伤心,干脆伏在陆望舒的胸口呜呜痛哭起来。
  眼泪将他的衣衫浸湿一大块,鼻涕眼泪混作一团,都黏在他身上。不止如此,衣襟也被她抓皱了,清俊的陆大人平躺五天还没有这一会儿看得狼狈。
  仰春犹不放过他,还想挪一块儿干净的地方继续哭,一双大手悄悄托起她的脸,捧住,像安抚抽噎呜咽的小狗,揉捏她的面颊,捋顺她的毛发。
  “是水葬吗?好新颖的死法。”
  仰春听见这沙哑的声音骤然一惊,而后一喜,立刻圈住他的脖子,“你醒了!”
  “咳咳咳…”
  仰春放开手,见他被她勒得面色发红,有些羞涩地致歉。
  “对不住,我太激动了。”
  陆望舒缓平呼吸,微微摇头,表示不介意,低声问道:“我怎么了?”
  “你中毒了,昏迷不醒。”
  “我昏迷几日?”
  “快六日了。”
  陆望舒有些愕然,“这么久。”
  这六日他虽然会逐渐对外界做些反应,但他并无半点意识,所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他最后的印象还是对冷若冰霜的妻兄敬酒。
  详细地问过了前因后果,陆望舒将仰春紧紧环住。
  躺了多日,他的手脚一时还没恢复力气,当仰春还是感受到了他拥抱的力度。
  “是我该说对不住,叫你担心了。”
  干燥的吻落到仰春的额头,发丝,一下一下。
  陆望舒呢喃着,“对不住,对不住。”
  仰春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陆望舒感觉到脖颈间的湿润,知晓她又哭了,就又耐心地吻去她的泪。
  “娘子,小人还没死,暂时不要水葬了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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