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看了她很久,看她睫毛在梦中轻颤,看她无意识咬着的唇瓣上还带着昨夜被吮破的伤口,久到云雀开始啼叫,久到......他必须承认,自己舍不得起身。
  他的视线顺着她目光落在自己脖颈处,眉梢微挑:“哦,这个。”
  此时的俞琬,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却被他轻轻抬起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兔子急了也咬人。”他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昨晚是谁先动口的?”
  “是你先……”她的辩解弱了下去。
  是,是他先吻她,在教堂彩窗投下的光影里,在壁炉火星迸溅的暖光前。可后来......后来是她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像宣示主权般在那处留下印记,幼稚得不像话。
  “我看看。”克莱恩忽然说。
  “看什么……”
  他已经低头,利落拨开她睡裙领口,锁骨往下,有一串更显眼的红痕,是他留下的,在白皙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如同雪地里落了一树的红梅。
  “扯平了。”他像验收战利品般端详,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满足,指腹按上最红的那处,激得她浑身一颤。
  俞琬慌忙把领口攥紧拉好,连耳朵尖都红得透明。
  男人低笑,终于松开她,坐起身,白衬衫在晨光中透出肩背结实的肌肉线条,一头金发睡得凌乱,难得显出几分慵懒。
  “起床。”说着,他单手把她捞起来,“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她懵懵懂懂。
  “秘密。”克莱恩难得卖关子,眼里掠过一丝孩子气的狡黠,他下床,取下村长女人准备的红色毛呢外套扔到她怀里,“穿厚点,外面有风。”
  他们走出村长家时,整个布勒克村刚刚苏醒。
  麦茬地里凝结着薄薄的霜,几只奶牛在草地上吃草,脖子上挂的铃铛叮当作响。
  井边有妇女在打水,看见他们,动作明显顿了顿,便又低下头继续做事,但那几道目光的余温,依然黏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一个德国上校牵着一个东方女人,在荷兰村庄的清晨散步。这画面荒诞得如同被强行插入纪实影片的浪漫桥段。
  克莱恩当然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刚出门,那只小手就凉得厉害,他知道她在想什么,那破农舍不隔音,昨天的动静怕是连村口的牧羊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她脸都快红透了,低着头看着鞋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他影子里。
  做都做了,咬也咬了,脸皮还薄得要命,他轻嗤一声,手上却握得更紧了些。
  “看,面包房。”她突然轻声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掌心。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胖面包师正在摆弄刚出炉的黑麦面包,焦香飘得满街都是。
  男人停下脚步,掏出几张荷兰盾走过去,“两个面包。”
  面包师眉毛快扬到额角去,显是没想到这个戴着铁十字勋章的德国男人还会主动给钱,愣了一下才僵硬地接过,立刻包了两个最大的递过来。“给您和….夫人的”
  夫人。
  克莱恩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甫一接过便往回走。可没走两步便弯下腰,长臂一揽,便将女孩打横抱起来。
  “呀!”她小声惊呼,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不是怕被人看?”他看她,脚步没停,“把脸埋好。”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